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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宋星若起了个大早,做了早饭。
煎蛋、水饺、小米粥、烤面包、切好的水果。唐嘉泽洗漱完下楼,先来到厨房给她一个早安吻,“星若,辛苦了。”
“不会,老公,我好几天没去工作室了,橙子心里该有意见了,等下你开车送我过去。”
“好。”
二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吃着饭,都默契地没提楼上还在睡懒觉的那位。
车子驶出别墅区,街边的法国梧桐叶子全都掉了,光秃秃的树干有别样萧条的美感。
唐嘉泽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宋星若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茧,握住她不重不轻,刚好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
宋星若看着他温柔一笑,没有说话,反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虎口。
车停在工作室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唐嘉泽倾身过来,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下午下班我来接你。”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公司也忙。”
“我来接你。”他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
宋星若点了点头,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驶出巷口,在转角处消失不见,才转身上楼。
箜篌乐器工作室在五楼,三间打通的门面,临街的窗户很大,采光好,她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程橙正坐在前台后面吃包子,看到她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若若你可算来了!我这段时间一个人看店看得快发霉了。”
宋星若笑着跟她道歉,“辛苦你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一个人看店,给你放个小长假。”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没人愿意当牛马,赚再多也不行,程橙没推辞,又跟她聊了几句就开心地走了。
这季度招了五个学生,三个是小朋友,都不满十岁,正是坐不住的年纪。教箜篌又是个需要耐心的活儿,指法,教认弦,教坐姿,小朋友学得慢,注意力撑不过二十分钟就要走神。
她一个一个手把手地纠正指法,蹲在孩子们身边,握着他们的小手在弦上拨弄,声音温柔又耐心。
“宋老师,你好好哦,我妈妈都没有这么耐心教我。”八岁的小女孩桐桐仰着小脸跟她说。
宋星若笑了笑,摸摸小女孩的脑袋。
上完两节课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小朋友们被家长接走,剩下的两个成人学员要下午才来,程橙收拾好教案,伸了个懒腰,来到茶水间里,从柜子里拿出一罐挂耳咖啡。
她撕开包装,把挂耳包架在杯沿上,热水慢慢地浇上去,咖啡粉膨胀,散发出焦香的气味。
她靠在料理台边,等着咖啡滴完,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上,有些放空。
她在忧虑跟小叔子唐嘉曜见不了光的奸情该怎么善了?
她能做到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前提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唐嘉曜,但唐嘉曜显然不这么想,甚至拿这件事威胁她就范。
思前想后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搬家,离开这座城市,跟丈夫去另一个城市重新生活,但是他们双方的父母怎么办?她舍不得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时,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唐嘉曜站在门口,上身一件灰色连帽卫衣,下身黑色长裤,身材挺拔,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那儿,俊容表情看起来阳光又明媚,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晰,莫名让她恐惧。
“你怎么来了……”宋星若放下水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料理台边缘。
“来找嫂子啊。”他说得自然,朝她走过来,“嫂子你早上吃饭怎么不叫我,出门也不叫我,我一觉醒来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心里难受死了。”
唐嘉曜语气跟孩子撒娇似得,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嘴唇贴上她耳廓。
“你是不是在躲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蜗里,温热潮湿,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劲儿,“嗯?躲我干嘛?”
宋星若伸手推他的胸口,但他纹丝不动,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是蚂蚁撼树,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