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吼！建文答應了！」男同學們爆發一陣歡呼，甚至開始討論起要在畢旅晚上偷偷帶什麼違禁品進飯店。

我看著她那副想發作卻又要強撐女王氣場的模樣，心底那惡趣味越來越濃。這場畢業旅行，對這群男同學來說是「好好玩玩」的青回憶；但對我來說，那將是一個更大、更公開的實驗場。

她咬著牙，在那群男同學的歡呼聲中，像是一隻隨時會撲過來咬人的貓，卻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憋屈地忍受著那快要爆炸的引力。

我倒要看看，這一位在外界不可攀的女王，在那種集體生活的壓抑下，還能把那副「傲」的撐到什麼時候。

「以前是沒興趣，現在……」我視線微微向後方那一角偏移，語氣依舊平靜，「只是想換個地方看風景罷了。」

她此時依舊維持著那副「隨便你、我不在乎」的稽臉孔，但聽到我答應要去畢旅，以及看到小晴那副得逞後的燦爛笑容，小唯那對 65H 的規格外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制服鈕扣像是快要承受不住內心的嫉妒與憤怒，微微發緊繃的悲鳴。

「去啊。」我淡淡地應了一聲，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肩膀上的手。

「風景？我看你是想看某些特定的『風景』吧？」語涵冷哼一聲。我沒有回答，心中想的卻是遊樂園裡那些劇烈晃動的遊樂設施——在那些失重與超重的瞬間，這群被「引力」標記的樣本，又會多麼崩壞的表情？

而我，視線卻越過這群喧鬧的人頭，再次落在了後方的小唯上。

修長的影卻在此時優雅地切人群，語涵雙手環抱前，那雙在短裙下顯得極其耀的長隨意疊，神帶著一絲審視與玩味地盯著我。

但我知語涵不是在開玩笑，她那雙銳利的睛像是要刺穿我的，試圖找我突然改變主意的真正動機。

「喔？建文竟然答應了？」語涵挑了挑眉，聲音清冷卻帶著明顯的刺，「真難得，你以前不是最討厭這種班級活動嗎？哪次不是躲得遠遠的，怎麼這次轉了？」

那一刻，我看到小唯的瞳孔猛地收縮，臉頰浮現一抹羞憤的紅，像是在無聲地控訴我的冷酷。

在那種封閉的遊覽車空間裡，在飯店那種充滿曖昧氣息的走廊上……

我對上小唯的視線，用型無聲地說了這三個字:

她纖細的手指在參考書頁面上抓了幾猙獰的抓痕。

「隨便妳。」

她這番話讓周圍的男同學愣了一下，隨即又跟著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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