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水液淋漓的蜜穴被插透了。(H)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水液淋漓的蜜穴被插透了。(H)



是一间无人的客卧。

尽管没有被使用,被褥和家具仍然定时保持着更换和清洁。谢鹤臣托抱着妹妹坐在床尾,手中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

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这张床,还是谢昭的确有些渴水,愈发唇舌干燥。

发丝被拨开,她刚下意识仰头,以为会就着对方的手喝到水,却没想到迎上来的是兄长温柔的唇。

清水的冰凉因着口腔的温度有所减弱,夹杂着男人身上木质沉香的气息,一同渡了过来,令她不得不接住饮下。

勉强解了渴,却似乎还不够。谢昭含着水咽下,无声攥住了谢鹤臣的袖口。

“刚刚不是说渴了么,大哥喂你。”谢鹤臣却没有解释更多,温声又哄她:“张嘴。”

他轻捏着妹妹的下巴尖,以口哺喂,就像在豢养幼雀。

喂了一口又一口,不知是因为他给的多,还是因为妹妹的嘴太小,还是有多余的水液从唇角流出。沿着她白皙秀美的脖颈,一路往下流淌,湿入衣衫。

直到谢昭的手抵在兄长胸膛前微微推开,眼神迷迭,无声诉说着够了。

谢鹤臣盯着妹妹润泽透红的唇瓣,才将水放到一边,又用指腹轻揩去她唇边的水渍。

谢昭低垂着睫羽,身体有些紧绷地任由哥哥伺候。面前男人的身上就像隐隐绷着一根无形的弦,平静只是因为扯到了最紧,说不清什么时候会断裂。

尽管表面看起来和以往没有变化,却无声流露出对她暴涨的掌控欲。

假如谢鹤臣知道了全部,不会还能这样勉强维持平静。但谢昭直觉有种异样,肯定还有什么泄露的地方,被他所觉察。

大哥究竟知道了多少?还是仅仅出于猜测,或者单纯因为说不清的呷醋?

谢昭忽然难得看不清兄长的心思,却也不想把话摊开放到台面上,便只能沉默柔顺地迎合着。

思绪只徘徊了片刻,忽而腰间被手掌掐起,她便被抱到了床头。

“衣服湿了,就该脱了。”

始作俑者依旧是一副哄人的口吻。“乖,抬手。”

窸窣的布料摩擦声,谢昭只是微微抿着唇,由着兄长的摆布,任由谢鹤臣帮她脱去那被打湿了的上衣。

谢鹤臣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妹妹低垂眉目,哑声配合的模样,心口却愈发闷窒。他压低下身,从她脖颈边开始吻去刚才蜿蜒流过的水渍。

少女白玉一样的身体裸露在阳光之下,腰旁和胸上错乱着几道淡淡的指痕。如今又多了些湿痕。

男人滚烫的唇覆过刚才泛开微凉的地方,吮去了薄薄的水汽,却留下更淫靡滚烫的温度。就像用他的气息覆盖过妹妹的身体,留下独属于他的标记。

从她的锁骨,雪乳,一路蜿蜒至她柔软的小腹。边亲边往下,连没有被水弄湿的地方也亲吻到了。

没湿的衣物也由他顺手帮她脱了。最后喑沉的视线定格在那处惑人心神的纯白软丘,埋头吻向最后一小片薄薄的、已经被濡湿微透的布料。

这里尝到的水好像更甜。舌面刮舔过那处窄窄的细缝,舌尖戳得都微微陷了进去。

谢昭曲起膝盖,迷迭的视线微微望向窗外,不由哼出浅浅的呻吟。

到底习惯了在兄长面前袒露欲望,娇气的身体更是忍不了被吊着胃口。心中又乱又有些微恼,雪白的足尖不由得踢了踢身下男人的肩膀。

“哥哥,不要吃了……快点、你也脱掉。”

谢鹤臣才缓缓撑起肩膀,倒三角的劲实的背部肌肉阴影起伏,嗓音沙哑:“好,马上。”

什么都说好。怎么不见他以前这么听话配合。谢昭笼罩在大哥覆身上来的宽大阴影里,下意识蜷紧了脚趾。

她直直对上头顶湿沉的桃花眼,瞳仁散开焦距。

因为已经送进来了。

依旧很满,很撑。她的身体的确够湿了,但仍然吃不消这根粗硕的性器。

谢鹤臣紧握住妹妹的手掌心,呼吸粗重,龟头又更深地埋进一寸。茎身上的青筋碾过磨人的软肉,长驱直入,扎扎实实地插透了水液淋漓的蜜穴。

强烈的紧致裹着他,迫得劲腰忍不住开始挺身律动。

抽出的时候慢得出奇,摩擦得身下的软腰一直在细细地发颤。

再次顶进去时却又深又重,几乎快捅到尽头。

“唔…!”

si m i s h u wu. c o m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