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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了。
赵灵儿穿着单薄的寝衣,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烛光下,她的身影纤细窈窕
,长发披散在肩头,小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夫君……」她小声唤道。
岳云鹏眼睛一亮,连忙坐起身:「灵儿,你怎么来了?」
「灵儿……灵儿睡不着。」赵灵儿走到床边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想……
想来看看夫君。」
岳云鹏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夫君也想灵儿。」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
声。
岳云鹏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赵灵儿身上游走。他解开她的衣带,寝衣滑落,
露出那具白皙如玉的胴体。烛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令人窒
息。
他俯身吻了上去。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明显的欲望。
赵灵儿被吻得浑身发软,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手在她
身上游走,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能感觉到他下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小腹……
她小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岳云鹏见她这副模样,胆子更大了。他褪去她的寝衣,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
自己怀里。烛光下,那具娇躯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饱满随着
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灵儿,」岳云鹏哑着嗓子说,「夫君想要你。」
赵灵儿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她想起姥姥严肃的表情,想起那些苦得
要命的药,想起「禁欲七天」的叮嘱……
她看着夫君眼中燃烧的欲望,看着他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心里一软,差点
就要点头。
但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从岳云鹏怀里挣脱出来。
「夫君……不行……」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歉意,「婆婆说了要禁欲七天
……今天才第四天……再忍忍,好不好?」
她说着,快速穿好寝衣,跳下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出了房间。
岳云鹏愣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欲哭无泪。
「灵儿……」他哀嚎一声,倒在床上。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赵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
还有她逃走时那羞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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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岳云鹏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吃过早饭,喝过那碗苦得要命的药,他借口去打探消息,匆匆离开了客栈。
街上比昨天更热闹了。岳云鹏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昨晚林月如真的带人去端
了那三个拜月教据点,抓了十几个人,现在正押着游街示众呢。
他挤在人群里看热闹,果然看到林月如骑在马上,英姿飒爽,手持长鞭,押
着一串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拜月教徒。她今天穿着红色劲装,马尾辫在脑后甩动,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气。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模样,想起昨晚她衣冠不整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
来。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压下念头,继续闲逛。
这一天,他漫无目的地在苏州城里转悠,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阿朱姑娘现
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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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
岳云鹏吃过早饭,喝过药,又借口去打探消息,离开了客栈。
他怀里揣着赵灵儿新给的几张存在无视符,脚步轻快地朝着城西那个小院走
去。
「阿珠姑娘,」他自言自语,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今天咱们玩点什么
呢?」
第三十七章 假扮林月如的阿朱
仗着有存在无视符的岳云鹏大摇大摆地推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东厢房的门关着,包不同应该不在。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岳云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愣住了。
屋里坐着一个人——林月如!
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马尾辫高高束起,正坐在铜镜前,手里拿着一支眉笔
,对着镜子细细描画。那侧脸的轮廓,那眉宇间的神态,那专注的模样……
活脱脱就是林月如!
但岳云鹏随即反应过来——阿朱在易容!
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阿朱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她正全神贯注地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自己变
成林月如的模样。
岳云鹏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还是用
极低的声音说:「阿朱姑娘,你这易容术……真是绝了。」
阿朱毫无反应,继续描眉。她的动作很细致,很专注,每一笔都力求完美。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仔细打量。
镜中的「林月如」已经初具雏形——柳叶眉,杏眼,英气的脸庞,甚至连林
月如嘴角那抹倔强的弧度都模仿出来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差别。
真正的林月如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那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大小姐才
有的气质。而阿朱模仿的,更多是形似,神似还差几分。
岳云鹏看着看着,心里那股淫性又上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阿朱的脸颊。
触感……细腻光滑,带着易容药水特有的微凉。阿朱毫无察觉,只是继续描
眉,偶尔眨眨眼,调整角度。
岳云鹏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颈,滑到肩头。
阿朱今天穿的是林月如那套红色劲装的仿制品,布料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