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哥，我求你，你别说了。”

“可是穆然，现在来和我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你早拒绝我不就没有这些事了，是想一笔勾销啊哥哥？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好听好不好，是，你现在赚钱了，所以就不用总想着我们母女俩，脆就把我甩了，对吗？”

那双和我很像的睛，因为四周漆黑，连我的影都看不清了。

好安静。

那时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最后收回，我主动去牵他的手，他说手上有汗，脏，可我不不顾，非要把手指他的指。

他脸白了一瞬：“你别这么想。”

这个结果是我没料到的，我变得不知所措，不清楚该回应他的哪句话，我想了想，才磕磕绊绊：“我从来不觉得你废没用，你不要那么说，还有……你要我把什么当没发生过？明明你不久之前还让我等你的，穆然，哥，你别吓我，我错了，我本来是想……”

“所以，我们算……”

“是我的错，是哥哥错了，对你来说不是谁，他们都不会像我这样，他们能带给你正常的，光明正大的恋，没有我占着这个位置，你能过上更好的人生。”

他很少这么认真叫我妹妹。

“我叫你闭嘴。”

他角颤了颤，说来的话近乎喃喃：“明明他连个糕都不会给我，又凭什么让我承受那些自以为是的好，我也会想啊，想我为什么要

“妹妹。”

“我只有对你好才能让你多想起我一，可实际上我的好又算什么呢，给你饭，在你边唠叨，然后呢，这些太微不足了，早晚有天你会厌倦这些，到时候我更加不能阻止你走向更好的人。既然你今天问我，那我也好好告诉你，对不起，我一开始不该不拒绝你，趁现在，我们就这么算了吧。”

“但我就是会这么想。”我想起以前的事，心里的暗再藏不住：“其实我都知你是为了报复，报复我表面上比你更讨爸妈的心，同时也好报复爸妈，可是你以为我不知吗，爸又是为了谁赚钱死的，以为我不知吗？”

质问你，我吗？”

妹妹这个称呼太规整，有时候叫来反而显得疏离，所以大分时候，他都是叫我的小名。

我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把穆然接下来的话都给屏蔽，可是他着我的骨，好疼。

“连你也要这么说吗？”

于是他伸手行拉开我的手腕，一字一句。

“我明白了，声声为我好，实际上你跟爸妈也没区别，本没有那么喜我。”

我挣开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我跌倒在地上，手掌被地面细碎的石刮破，传来细密的疼。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捂住自己的脸。

他的声音发颤，但还在往下说。

我张了张嘴，不敢置信自己都听到什么。

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呼都是冷的。

他的手心是的，我也是。

我猛地抬起脸，看到穆然里的憔悴。

看得来，他现在什么都是认真的，我有预，他接下来的话也一定是我承担不下的。我想逃避，想拿包摔在他上，也想骂人和他打一架，可我扬起手，最终也只是抓着自己的发蹲下，上的外边角垂在地面，还在散发淡淡的香味。

他言又止：“夏夏。”

“闭嘴。”我说。

“是，我是担心你会不会遇上骗，可是难我就是个好人吗，我又凭什么用这份拖住你。好，先不说这些，你就算在学校随便转一圈都有那么多能和你有共同话题的人，我呢，我要和你讨论作业吗，和你讨论这个老师怎么样那个老师怎么样吗，穆夏，你真的没发现我们越来越没有话题可以讲了吗？”

穆然的表情僵在脸上，眶慢慢红了。

他也半蹲下来，想来拉我的肩膀，被我躲开。

不比夏天，当时我们刚搬这里，路灯下总有小虫环绕，那天他拉着我的行李箱，T恤被汗打，但穆然睛很亮，指着楼上和我讲，我们之后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