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斜斜地照在他的颧骨上，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祭司大人都英俊得无以比。他的嘴角有着戏谑的笑意，光幽森莫测。

“去洗手间了。”

气得咬牙切齿，晃动手中的砖：“我再说一遍，别碰他。”

“那我只好睡这里了。”他闭上，“不要吵，让我睡。——我要是睡眠不好，整个狐族都会不安宁的。”

“贺兰觽，就算

“许大哥，您是不是有心脏病啊？”将他扶起来，“走着走着忽然就倒下了，吓死我了！”

“好吧，我错了，你不是骗。”他翻了一个，将一个枕抱在怀里，“我困了，得睡了。”

“难怪。”

他不怒反笑：“你还是去厨房洗碟吧。等会儿这里会有，就不用你收拾了。我们有这么大一个后园，就算天上掉下来一块陨石也能埋住。别害怕，我保证不会吃掉你。”

说着，她帮他拍了拍上的土，回看了一槐树，贺兰觽已经消失了。

“贺兰觽，你坐起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带着他参观了四合院所有的房间，没发现任何异常，许文辉谢了饼，礼貌地告辞了。

“要睡睡客房，”正要找他算账，“你先起来，今晚的事儿我们还没说清楚呢！”

趁着祭司大人分心的当儿，用力推了推许文辉，拍了拍他的脸，又掐了掐他的人中，片刻间他才睁开，猛然舒醒。

备一下。对了，家里有番茄酱吗？”

“我先生是古董生意的，对家比较讲究。”

他一直在笑，一直在捉她，一听见“赵松”两个字忽然安静了。

“我给您拿饼。”带着他了正屋，将一盒夹心饼到他的手里，“这是客厅。”

“客房的床单有五百支纱吗？”

许文辉想了想，说：“可能是低血糖，我没吃晚饭。”

“喂——哎——贺兰觽！”她拍了拍他的脸，气不打一来，“这是我的床！”

“你不是说——我是个骗吗？”

“……”

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字地：“我能杀他，也能杀你。”

她去厨房里喝了一，发觉自己已是冷汗背，关了灯，锁上门，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前的场景又让她一惊。

“我……我这是怎么啦？”他坐起来，一脸迷惑，四张望。

大如斗地锁好了门，在心里一迭声地念了几遍阿弥陀佛，回想方才的惊魂动魄，只觉手足发。而贺兰觽的忽然消失又让她松了一气。谢天谢地，若不是她手相拦，今天这里就发生了一场命案！

祭司大人居然没有走，居然惬意地躺在被里睡着了！

“打扰了，”上车前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对了，你先生呢？”

“嗬，你家客厅真气派。”许文辉赞。

“别打这个人的主意，”恶狠狠地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你一定知赵松是怎么死的吧？”

“你想拦我？关小？”他一把夺过砖，随手扔墙外，用冰凉的指尖摸了摸她的脸，似笑非笑地说，“在洗手间里，你的苦还没吃够吗？”

“没有。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奢侈的。”

她猛地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你不是说——你是我妻吗？”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