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後,白書寧靠在椅背上,發了一會兒呆。

「對了。」

他語氣裡帶了點笑意,「面試的時候別太緊張。妳能力很好,他們應該會滿意。」

但至少,看起來還算體面。

「嗯,我知。」

她語氣平穩,「關於面試,我可以過去看看。」

「陳先生嗎?我是白書寧。」

「如果妳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去了解看看也好。」

為了媽媽。

認識超過十年,他從來沒有騙過她。

照片裡的白書寧還笑著,神清亮。

她不知的是——

最後,她找那兩年前買的裝——黑西裝外、白襯衫、及膝窄裙。

?s i mi sh u w u .com

白書寧抬頭看了一天空,一氣。

在城市的另一端,某間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裡,韓準剛放下手機。

韓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了一會兒,最後輕輕落在螢幕上,緩慢地挲。

「謝謝你,小準。」

如果是韓準說的,那就沒問題了。

不是什麼工作。

「說他們公司在招測試員......」

她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

「太好了。」

拿起包包,鎖上門。

那是三年前拍的。

她對著鏡整理儀容,把頭髮梳成簡單的馬尾,化了淡妝。

她實在瘦了太多,腰線鬆垮垮的。

「那......我應該去試試看嗎?」她輕聲問。

已經很久沒穿了,甚至有些不合。

她不自覺鬆了一氣。

像是在觸碰她的臉。

她頓了頓,還是問了最在意的事,「小準,這份工作......靠譜嗎?」

跟妳說什麼?」

韓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但要是覺得不適合,就拒絕,別勉強自己。」

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她的履歷。

重新拿起手機,回撥那個陌生號碼。

韓準語氣平靜,「人看起來不太正經,但事還算可靠。妳不用太擔心。」

只要合法,只要能賺錢,她都願意試試看。

走租屋時,陽光刺得她微微眯起。

白書寧也跟著笑來。

「老陳是我大學同學。」

她收下地址後,開始翻衣櫃。

陳傑顯然心情不錯,「公司地址我傳給妳,時間彈,隨時都歡迎。」

鏡裡的女人看起來疲憊,但神裡還有一絲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