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开包装，把试纸递给她：“对着这个一下。”

清晨的光从窗帘隙漏来，洒在凌的床单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温存后的淡淡香和的甜腻。我伸手往边一摸——空空的。

清晰、鲜红。

莉不在。

“呜呜呜……！哥哥……呜……真的……呜……莉……莉怀了……？呜……哥哥的孩……呜……呜呜呜……！”

她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小脸埋我小腹，哭得又凶又开心，肩膀剧烈颤抖。

“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

我接过试纸，放在洗手台上，等了两分钟。

一切都安静了。

第十八天。

我立刻起，从屉里翻备用的早早试纸。

被还带着她的余温，枕上有一缕散的黑发，和一小滩涸的渍。我心微微一，坐起，赤脚踩在地毯上，听见浴室方向传来细碎的、压抑的呕声。

两条杠。

房间里只剩她细细的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

“呜……？！”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难受。

我心猛地加速，转把试纸举到她前。

莉跪在桶前，双手撑着桶边缘，小小的弓成一团。兔女郎衣昨晚已经被我撕得七零八落，现在只剩几条碎布勉挂在上，前的开完全暴，尖还微微着，上面残留着涸的珠。她的脸苍白，额渗细密的冷汗，黑发贴在脸颊上，嘴发白，却还是撑着没哭声。

“呕……呜……”

“莉……你怀了。”

我蹲下，一手扶住她的后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掌心贴着她光却冰凉的肤，能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然后，底瞬间涌上狂喜，像烟炸开。

她先是愣住。

“呜……哥哥……呜……

她愣愣地看着我，睫漉漉的，带着一丝茫然。

她说着，又呕了一声，这次带一丝酸，滴在桶里。

“呜……哥哥……呜……莉……莉好难受……呜……从半夜开始……呜……一直想吐……呜……胃里翻江倒海……呜……可是……呜……什么都吐不来……呜……”

“莉，先别动。哥哥帮你测一下。”

“呜……恶心……呜……想吐……呜……闷……呜……下面……呜……也隐隐胀胀的……呜……哥哥……呜……莉是不是……呜……吃坏肚了……呜……”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又低呕了几下，肩膀抖得厉害。

我低亲了亲她的额，把被给她掖好。

她红着脸，乖乖接过，小手颤抖着扶着桶边缘，撅起小，对准试纸了一小。顺着试纸往下淌，她低着，脸烧得通红，却不敢看结果。

……

听见门响，她勉抬起，看见是我，底瞬间涌上委屈和依赖。

瞳孔慢慢放大。

我心一动，目光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昨晚被我得鼓起，现在看起来似乎……比平时微微隆起了一。不是很明显，但结合她这些天的反应——越来越多、尖更、异常旺盛、还有昨晚时颈张开得格外贪婪……

我快步走过去，推开虚掩的浴室门。

只有我们两个，相贴，像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