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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涌上了精管。
温静哪里还忍得住,呼吸陡然一滞,双腿微微发颤,绷紧的小腹稍稍向上一顶,怀中的人立马如惊兽般抖了一下,涣散的眸子凝起一道焦点,很快又被冲散了。
“哈啊……”
抵在肉壁上的精孔蓦然大张,积攒了半个月的精水如决堤般涌出,汹涌地打在肉壁上。
瞬间,狭小的腔室被狠狠地灌满了白浊。
量太多了,尽管温静未动,白浊与淫液混在一块,随着被撑至失了血色的阴唇翕动,而缓缓溢出。
猝不及防操入宫腔的温姬脑子一片混沌,脚背反复绷直,刚被插入时便泄了身,还未缓过劲,又被源源不断的精水激射腔壁。
一股接着一股,炙热有力,将她反复送上高潮。
温静能清晰的感受到姑姑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腹部,由最初的平坦,至冠头捅入的突兀隆起,到现在灌满精水的鼓起。
画面冲击太大了。
温静只是看到,想到,浑身就闪过道道电流,刚射完的肉棒丝毫未停歇,哆嗦着又射出几股精水。
屋中除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之外,更多的就是穴口无力阻止汁水漫出,机械地咬着纹丝不动堵着的肉棒从而发出的咕叽水声。
温姬两眼茫然,好似小侄女的射精将她魂魄都冲碎了般。
又一次,在热潮期外,被小侄女操开了宫腔。
甚至这回连一点准备都不需要了。
就这么进去了。
半响,口中尝到一抹腥甜,温姬才回过神来,入眼便是被自己咬得破了皮的肩肉。
她是使出了浑身力气咬下去的,失控地注入了自己的气息。
此刻屋内飘散着全部都是自己的菊香,深藏在菊香之下的木香显得格外稀薄,似被压抑。
温姬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紧张地抬头看向眉都没皱一下的小侄女。
手心冒汗,五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吗?
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注视自己,似乎丝毫没有受到自己气息的影响。
若非口中还有一股铁锈味,以及硬挺堵着一肚子精水的肉棒,她都要以为小侄女当真不受影响了。
似乎是,肩肉的痛疼压抑了小侄女被标记的躁动。
温姬观察着小侄女,只见她丝毫没有混乱的迹象,却古怪的笑了。
乾元气息紊乱,会伤及脑子吗?
温姬觉得小侄女笑得很不正常,这般见血的伤口,她怎么能笑得出来?
“可是伤着了?”
这种疼痛对温静而言,压根不是什么事,还不如高阳王打她一顿来得疼呢。
让温静开怀的原因是。
姑姑标记了自己。
哪怕是浅层标记。
尽管是姑姑方才的胡乱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