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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自认为自己身强力壮,被拦下就算了,还被人轻而易举地踢了出来,本就面子挂不住,听到吸气声,以为是身后的妓子不愿,怒道:“轮到你有意见了?”
“奴家自然愿意呀!”
那根肉物可比壮汉的大多了,而且颜色看上去很可口,怎会不愿?
而且在隔壁房没少听见她们二人的吴侬细语,好不艳羡屋内的人能得到如此贴心的乾元照拂。
来青楼花天酒地的人哪个不是将她们视如草芥,粗暴对待,何曾像小乾元这般体贴温柔。
瞧这颜色,似乎小乾元还是个雏儿呢。
妓子掩面偷笑,双目眨巴眨巴地望着温静。
可惜温静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一直落在壮汉身上,若非那目光中满是敌意,妓子都要怀疑自己了。
“哼!”
屋内忽然传出一道哼气声,温静立马敛起戾气,回头望去。
温静忍不住弯唇,只见姑姑背对着门,裹得紧紧的,似个粽子,不安地扭着身子。
许是姑姑又难受了,她得赶紧回到姑姑身边。
屋内盛满的菊香循着唯一出口,缓缓飘到了温静身边,似宣示主权一样,悄悄地包裹住了她,有意无意的隔开她与门外浑浊的气味。
然而温静并未察觉,被姑姑标记后,她浑身上下都是这股气息,走哪都是姑姑的味道,好不美哉,又怎会发现自己身上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呢。
倒是门外的壮汉与妓子二人闻得彻底,一个被勾得腺体发涨,一个明显感受到了敌意。
再回首,温静对上了壮汉垂涎的神情,面上又恢复冷意,“滚蛋。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都是出来卖的,有何不可?好笑!老子今天就要操到她!”
温静听到那个粗鄙的字眼,面色更是阴沉,环在胸前的手暗暗攥紧,手臂上健硕有力的肌肉紧绷。
壮汉说着就要硬闯,一旁的妓子瞧着两人要发生冲突,赶忙派人唤老鸨前来。
“莫要以为刚刚是老子怕了你,不过是没设防备,给你偷袭到罢了!”
许是平日里也是横行霸道惯了,壮汉色欲薰心早就被屋里馋人的味道迷得三魂六魄都丢了,说什么都得瞧一瞧美人的模样,品一品美人销魂滋味。
温静冷笑一声,没有言语,看了一眼四周。
她们在二楼,外头走廊只有木栏杆,而且楼下有人,若是将这人踢下楼了难免闹出太大动静,惹来官府,那就不好了。
温静来得晚,虽给了银子让老鸨留房,但做生意的,谁有钱谁说了算,老鸨又怎会为了温静那点银子就留间上房给她?
再则,温静来得最晚,只剩下些位置不好的屋子了。
出门就是楼梯,人来人往,上上下下都听得见。
不过也正是如此。温静蹬腿一踢,只瞧着一道影子闪过,壮汉连叫都没来得及,就被踢甩到一旁楼梯口,脑袋一歪晕了过去,软绵绵的肉叽里咕噜地顺着楼梯滑落。
老鸨紧赶慢赶,人还在爬楼梯,就瞧见一团肉物从楼梯上方滚了下来,慌忙躲闪,险些被撞下楼去。
“哎哟官人呀,你这样……”
“金子。”
温静只二字,堵住了老鸨所有的话,挥着帕子命人将那团肉送回屋内,看样子这位官人今夜都不会醒来了。
留下的妓子并未离去,满眼柔情地看着温静,忍不住释放出自己的气息,娇滴滴道:“官人,今晚奴家没客了,可需要奴家陪您?”
青楼本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谁会盖着被子裸聊呢?
在楼中长大的姑娘们自然不会多想,乾元嘛,都是闻着味道就上的狗。
肉放在她们面前,她们就跟畜生一样,摇着肉棒就过来了。
可谁知她的气息压根沾不着面前的乾元,面露惊讶,难以置信。
竟然会有乾元愿意给坤泽标记?
“陪我作何?”
温静懒得管面前女子变化莫测的神情,后退一步,双手搭在门上,随时准备关门,只不过敞开的衣襟随着她举手而泄出胸前的春光。
温静没多大在意。
面前的坤泽没有任何攻击性。
毕竟乾元坤泽在情之一事上,吃亏的永远都是坤泽,不是吗?
温静眸子瞬了瞬,想到姑姑被顶弄到宫腔时蹙起的眉头,心口忽然一紧。
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弄疼了姑姑?
妓子误以为面前的乾元是在跟自己玩欲拒还迎的套路,说着不欢迎自己,可行动上倒是袒胸露腹的。于是壮起胆子,既然气息勾引不到,那就直接上手,伸手勾开温静的衣衫,摸着她敞露的肌肤,手指流连在她凹凸有致的腹肌上。
“我可是楼里最好的坤泽,包您满意。”
“?”
温静一怔,腹上陌生的触感让她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