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檀木：“……”

乔檀木叹气，去拍拍洛檎的，然后朝岸上某个方向掰过去：“看那边！传说中把顿敲到顿悟的苹果树。”

洛檎真的是个很有族自豪的孩纸啊……发愿致力于成为一颗对人类有贡献的苹果神的……

洛檎再次⊙v⊙!

檎来，乔檀木忽又云淡风轻，洛檎只他哥为人善良不忍他尴尬，还颇在心里谢了一番登徒大哥，言谈间也就恢复自然了。

再划了一段，终于是没啥景了，岸上人也渐渐少了些，静谧悠然。河上时有树木掩荫，时有光影斑驳，夕西下，映金橘的光潋滟。

于是君站小船尾，我坐小船，日日见君不思君，没事亲个嘴。

咦好像不对……

洛檎闭上睛，听见乔檀木轻声哼起一首舒缓亲和的歌，那是当年帮他划船的剑桥哥们儿唱的。

洛檎很是悠然，伸戳戳乔檀木：“哥，唱个歌呗？”

不就是想让你唱首歌嘛！不要这样锱铢必较挟机报复好吗！

一般人还真不会这玩意儿，会用船桨就不错了。乔檀木也是上两次来，跟着认识的哥们儿学会的。洛檎对此很是钦佩，一个现代人把摇橹这玩意儿耍得比他一古代人还好……

洛檎很是享受这番悠然，简直有回到古代名士泛舟的觉。向后仰倒躺着，伸手拍着溪，少年清清的嗓音慢声着：“艅艎何泛泛，空共悠悠。霞生远岫，景逐回……”

“唱嘛唱嘛！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哥！”

“艄公不都要唱歌的么？！”从洛檎坐着的角度看过去，手执船橹摇啊摇的乔檀木真是分外大威猛。

乔檀木在船安静地摇着橹，笑看着洛檎。难得看他这么悠然散漫，青草绿间，无关尘世。

“啊？！”某理差生瞬间就⊙。⊙!

乔檀木囧了。

“……就，就是……什么都会掉下来……”

乔檀木也渐渐停下船，收了橹并肩靠过去躺下看着远的天际。下的船随着波微微漾，前的一切都像饱和度调到最的显示屏，天金黄，树青绿，黄的欧式老建筑间或错，耳边有学生的声音，偶尔还有自行车叮叮的铃声。

艄公……

“唱歌？为什么要唱歌？”

据说在顿去世后，这棵为科学“重大贡献”的苹果树的确被移植到了剑桥大学校园里。但也有说法是苹果故事本都是假的……但这残酷无情的解释，在洛檎如此兴奋的星星下也只好默默吞回去了……

乔檀木望了会儿天，突然地扭转了话题：“洛檎同学，顿三大定律背一遍。”

只是这件事后，洛檎想过好几次要剪掉惹祸的长发，以免祸害更多将未的男同胞们……此乃后话，下不表。

“背不？好吧，那万有引力是什么？”

“……”

洛檎立开始掏相机了，极其兴奋地给乔檀木，然后自己往镜前面一坐：“啊啊啊！我们苹果家的树！快拍快拍！……茄……！”

下午三四时，两人逛得差不多了，正是脚酸日晒的时候，乔檀木便租了艘小船，两人沿着剑桥的河慢慢摇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