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歌声，有愿望，有糕的甜香。

“没啊，我只会大概五六十，剩下的都是百度的……四阿哥他好厉害……”

乔檀木说嗯，好，好的。

（谢谢你了A型血同学，你这一句话里没有一个是对的，真给A型血丢人。）

“可是很好吃啊，我很开心……我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啦！”乔檀木笑得很温，洛檎于是把对钱的心疼瞬间就挪到他哥上了。

“啊，这里！”洛檎终于小心翼翼捧来。一张材质很好的宣纸，说叫冷金笺，慢慢展开，竟有一张麻将桌那么大，上面写满了各字、大大小小的“寿”字，至少一看过去，没有一个是一样的。

乔檀木：“……”

“嗯还行，我把我攒的零钱用了一半啦！”洛檎像个家那样慢慢受着嘴里会化的、像泡沫一样的慕斯，想想那叠堆老了的币，还是有小心疼。

乔檀木心里的万千情绪和柔恋都最终化作一声轻轻的叹：“这是你们那边的风俗？”

“真厉害！古代人都会那么多字和写法吗？”

洛檎说没事，以后我每年都会送你礼的！把之前的也补回来。

两人一人一把塑料勺挖着糕吃，慕斯郁的味直接影响方圆3×3个座位，搞得隔走廊上的一个小孩无比馋。

乔檀木抱着洛檎说谢谢，哥都不知你什么时候偷偷写的……都好几年没收到过生日礼了。

“有一百个‘寿’呢！”洛檎自我夸赞着。

“对了，糕和酒加起来也不少钱了啊？”乔檀木才想起来问。

他已经不会吐槽了……

乔檀木却觉得自己比洛檎更幸福，他又恢复了的能力。

这娃泡妞太有手段了……

“那又留不下来的！你要像我留个洗发瓶一样留着果酒瓶吗？”洛檎鼓起腮帮看他。乔檀木笑。

洛檎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乔檀木的脸上，蹭了蹭。洛檎似乎要开说话，乔檀木都能听到他嘴微张、微微牵动腔、粘粘的声音，仿佛能看到嘴的样。心过速……

小窗上斜斜的光线洒在他们上，那是一万米空的光，得看不清颜，是光的金，天空的蓝，还是云朵的白。

而心里，像一个蓄电池一样，杳无声息地收存纳着这一刻的动和能量。那里涩了太久，如此迷恋这样柔的觉。

乔檀木：“……”

“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的！”洛檎低翻他的小包包。乔檀木有惊讶：“不是有糕和果酒了吗？”

乔檀木看着那些字，或飘逸或遒劲或天然真趣或如锥画沙，每个都那么认真用心。乔檀木听到心里的小风车转成了风火，带着光和。小风车旁边还有一坨快化的芝士，白白，拉一丝丝的香。让人快乐地想要咬一。

不要这样好吗！！！穿越来的人说着什么四阿哥……很玄幻的好吗！

乔檀木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

“不是的，”洛檎抚平被压歪的边角，费劲儿地跟乔檀木解释，“是乐芸看的清穿里四阿哥写给他阿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