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空目光悲悯，摸摸洛檎的脑袋：“虽然我不知穿越是怎么回事，但我想，等你母亲腹中胎儿生之时，你便无法与他共存……或是你离开、他留下，或是你变成了他……”

又空神情悲悯，把少年轻轻抱在怀里：“阿弥陀佛。”

而闪现得最频繁的也正是乔檀木伤心哭泣乃至愤怒绝望的表情。日，扫墓，因为他和黄们去K歌引发的第一次争吵……甚至最后那个电话，即使本看不到表情，他却能想象笃笃在那的模样——焦急悔恨紊恼怒……

有时候他就蜷在娘的膝边，洛母虽然受不到，但总会摸摸肚，说檎儿在动。

洛檎并不意外这个问题，却还是咬着嘴，半晌无法作答。

“和你无关？”洛檎的心好像一下凭空掉了下去几千丈，一下慌了，“可明明是你给我爹娘的啊！你真的不是穿越的？你再想想？说不定只是时间久了你忘了？或者，或者可能是你认识一个什么穿越的人，他给了你这些东西？……”

这仿佛……和曾经反复权衡纠结过的又不一样，如果他走，爹娘三个月后迎来的孩还是叫洛檎，却不再是他了……他们还是会那般疼这个孩，叫他檎儿，取字繁舒……而他，却彻底变作世间一缕幽魂，自无而来，往异世而去。

之后的三个月，洛檎便在蕴空寺和长安家中来来去去。看着娘的肚一天天大起来，辛酸又欣地倒计时着自己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的日。

回想那个世界的事，就仿佛在看一个别人的Fsh。一秒24帧，他与乔檀木相识两年多来的亿万帧画面加速闪现着。光影陆离，斑驳断续，场景变幻，无穷无尽。只有笃笃的神表情始终占据在画面的正中央，从陌生提防到温柔照料，从平静淡定到生动真实，从和蔼可亲到□……直到最后的疲惫忧伤愤怒绝望……

洛檎微张着嘴，茫然失措。

而天平的另一端……

“我回去……我回那个世界去……”洛檎终于万分艰难地说，抱膝埋失声痛哭起来。

“若你走他留，只怕你便永远留在异世；而若是你变成他，大概你的一切记忆就会消抹净，变成洛家的幼呱呱坠地，而与那世、与那人再无瓜葛。”

由另有蹊跷……”

“我……”洛檎一下张结为之语，鼻一酸：“我想，我想至少回去一下，告诉他我没有生气，他其实得很好……”

洛檎一惊抬，现在是7、8月，自己的生辰在11月，那便也只有3、4个月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他对自己说。你都已经先不要爹娘了，凭什么要求他们还要记得你？

“那若是回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呢？”

又空微微垂目摇，确实没有：“不过，且不前因是什么，我们可以研究一下后果……你现在想要怎么办？你想要回去么？”

眶却自红了，他喜听爹叫他檎儿，喜娘的怀抱，喜哥哥姊姊的护短……可而今往后，这些特权就归别人了。

洛檎便会轻轻戳戳那肚，说，小家伙不许抢我风！……你以后要好好孝敬爹娘，不要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