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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粗粝。他下意识把那只受伤流血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多余。血腥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烈得根本藏不住,更别提这一地的血迹,显得他像个污染安详环境的恶心炸弹一样!
于是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挺直脊背,故意让原本就庞大的身躯显得更具攻击性。他迈大步子跨到沙发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微微发颤。你连忙贴在沙发靠背上,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高大的块头立马挡住光线,你被笼罩在阴影里,仰头惊悚地看他。
"What are you looking at? Haven&039;t you seen blood before?"(看什么看?没见过血吗?)
他凶巴巴地质问。
你害怕地摇摇头,然后察觉不对又迅速点点头。
K?nig看到你就想起昨天那一幕——你只用了一点唾液,Ghost那条纵深的伤口瞬间就好了。这不科学。这太疯狂了。他想。
"You are wearing his shirt."(你穿着他的衬衫。)
K?nig的视线在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领口大得露出半个肩膀的黑色T恤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你那双充满违和感的绣花鞋上。你立马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Ridiculous."(荒谬。)
他给出了评价,不知道是在说你的打扮,还是在说这种诡异的同居状况。
伤口的疼痛让他不耐烦地嘶了一声。那里不小心让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恰好划到动脉了,所以在毁掉敌方两座通讯站后ghost下令立马回安全屋——屋子里有个不死泉。刚才在外面简单缠的止血带显然已经失效,但K?nig并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
他笨拙地单手解着身上的战术背心,可能是因为失血或者烦躁,那个该死的快拆扣卡住了。知道你还睁着眼睛在看他,K?nig暴躁地扯了一下卡扣,结果把自己勒得更紧了。
"Schei?e! Go on, watch the show. Is it entertaining?"(操!继续啊,看戏啊。很有趣吗?)
他忽然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你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窘迫。
"Where is your magic spit now, huh? Or do you only lick people who try to kill you?"(你的魔法口水哪去了,嗯?还是说你只舔那些想杀你的人?)
你咽了咽口水,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像个殷勤的小奴隶迎上前去,帮着他一起脱掉那件满是尘土的背心。
一股浓烈的灰尘、腥气伴随着汗味差点让你呕出来,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连忙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