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东西在挤压塑料舱壁，还伴随着洗手液瓶子被扫落到洗手台里的乒乓声。

他眼底的散漫瞬间收拢，本能摸向后腰，却摸了个空。他没带枪。

"开门。"Zimo曲指敲了两下门板，嗓音压低，刻意没惊动周围犯困的乘客。

门内只有布料掀动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没人回应。

他不再等。撬开折叠门中央的应急锁扣转盘。对于受过训练的特种兵，飞机卫生间的锁形同虚设。

门栓"咔哒"弹开。

Zimo一把拉开折叠门，堵在门口，挡住舱门全开可能漏出的视线。

……

他整个人一僵。

原本就只能容纳一个人的逼仄空间里，彻底被白色塞满了。两扇巨大的、雪白的羽翼从你背脊破出。羽毛层层叠叠，纯白如新雪。硬挺的飞羽因为空间不够，弯折着抵在马桶上方的镜子上，发出"吱嘎"的挤压声。

你站在这片狼藉中央，短袖高高卷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背部肌肤。肩胛骨处的皮肉完好无损，几缕黑发凌乱地散在颈窝。

……

Zimo深吸一口气，将折叠门拉上，回手推上锁栓。

"咔。"

红灯再次亮起。狭小的空间里多挤进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连供氧都变得奢侈。

Zimo背抵门板，胸膛撞上那对不安拍打的羽翼。羽尖扫过他的脸侧，带起细微风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

他视线下落。短袖堆叠在你的腋下，腰窝和背脊的曲线在顶灯下白晃晃。翅根的肌肉群微微发颤，带动整扇羽翼在你身后轻微开合。

你惊悚看他，猛地拉下衣摆，眼睛瞪得溜圆。

"操……"

Zimo不可置信地低叹。

他不是没见过大世面。变异的怪物他杀过，外星人他也见过。但是，天使……

他迅速移开盯着你裸露后背的目光，拽下拉链，脱下自己的黑色冲锋衣。

"别动。"

Zimo动作很快，把你转过身来面对他。黑色的冲锋衣披下，带来淡淡的阳光和薄荷味。

"委屈你挤挤了。"Zimo低头看你，呼吸扑在你的额头上，温热短促。

他试图裹住那两只显眼的翅膀。巨大的羽翼被冲锋衣强行压下，翅膀骨架受到挤压本能地想要反抗。硬质羽管戳在衣服内衬上，扫过Zimo的手背和脸颊，有些发痒。

空间太小了。

你想要站直，只能贴在他的胸口。他两条手臂不得不环过你的肩膀，用力扯住外套下摆，防止翅膀再弹出来。你贴着他，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冲锋衣在你身上，体温便透过薄薄T恤浸染过来。

他的下巴搁在你头顶上方，呼吸的起伏从胸腔传到你的脸颊。

一门之隔，有人在用日语小声交谈。

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