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平稳，"先别那些不靠谱的八卦新闻了。来看看咱们捡回来的这尊大佛。"

距离一下拉近，你能清晰闻见他上刚洗完澡的清冽气味。他的视线下移一寸，扫过你睡袍的领，随即移开。

你正腹诽着，他突然凑近了一。

"看你这副样，以为这就翻篇了？"

"手机里看来朵没？"

Zimo住密封袋的一角，就着光眯起睛端详。

你坐宽大的转椅，目光落在那只金光闪闪的猫雕塑上。它端坐着，造型古怪，四肢修长，猫嵌着两颗碧绿的宝石，透着一邪气。

他拉了一下椅，转过去，你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空调风冷风，拂过他额前还没透的短碎发。

他底敛去几分随，声音也沉了下来。

"谢谢夸奖。"他嘴角慢慢勾起来，"搭～档～"

他哼哼一笑，尾音拖长:"是。搭～档～"

你俩同时开。

你严肃地。

……

"不愧是智商的特工。"你叹。

你立绷。

你下意识低看了一，拉了一下。吓死了，还以为走光了。

"我们五天后要去大厦跟人接，拿个假名着。"

他把袋转了个面，逆着光看。你屏住呼，把转椅往他那边挪了几寸，胳膊撑上桌沿。

他眉锁，"这形状和重量，八成是密度的……"

Zimo动作顿住，慢慢将刀尖撤离。他扣住底盘边缘，稍加用力，将底座整个卸了下来。

一个用防静电密封袋包裹的长方，严丝合在猫肚里。黑外，没有任何标识。

你凑近了。

"行了，戏本大概清楚了。"他收起战术刀，推开桌面散落的金屑，转看向你。

Zimo挑起一边眉，目光落在搭在椅扶手的那条尾上，拇指搓捻了一下。脑里回溯起十分钟前握住它时的。

他:"军用固态盘。"

他把密封袋回金猫肚里，将底座原样扣。

"你听，"他把金猫往你耳边送了送，又敲了一下，"回音不对。如果纯粹是为了铸模省料，里面该是空心的，回音会清脆。这声音发闷，说明猫肚里还着别的东西。"

半臂的"金猫"就摆在书桌正中央。

……

底座卡扣"喀啦"轻响。

"外那层金箔刮下来能值饭钱，但也就是个噱。"他曲指在金猫的腹敲击了两下。

他也不抬，手腕翻转，刀刃在另一侧隙挑动，"这玩意也就是个壳。"

"内账……啊哈哈。"你嘴，有些局促心虚。

"积不够，也没起爆的引线……不是塑胶炸药。"

"我大老远从苏黎世那趟浑里把你捞来，"

细碎的金屑扑簌簌落在桌面上。

Zimo住金猫的后颈拎起来，悬在半空颠了颠。

……

书桌前的光铺在暗胡桃木纹理上，被归拢在一起的碎落金屑反着微亮。

你们收回对视的目光，重新看回那包东西。Zimo认真补充:"或者还是什么用来存黑钱的不记名离岸账密匙。"

你窝在转椅里，尾松松地搭在扶手上，心里悄悄松了气。至少到现在，他都没过问你上的特殊之……

他偏看向你，眉一挑。你咧嘴，下搁在胳膊上，语气带小得意:"伯尔尼那次我们可是搭档。"

他把金猫放回桌面，拿起一旁的折叠刀，挑开锁扣。

他靠向椅背，双手叉搭在腹，"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机场的时候，那个格衫的家伙宁可错拿咱们这个破帆布包，也不敢在海关查验区惹事。"

台灯的黄光里廓分明。短发上的珠还没完全，有几滴到眉弓，被他随手抹去。

"别兴得太早。外的麻烦理顺了，现在该算算咱们的内账。"

你:"固态盘吧。"

Zimo哥你不仅装装的。你还的。

刀尖顺着金猫底座不明显的接去，下压。刀锋顺着圈走了一划痕。

"这五天，咱俩得把这层披严实。你是来度假的新娘，我是你那倒霉的丈夫。门别晃，这附近的每条街我都会提前踩。"

"那帮人要在五天后接这只猫。"

听到你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近的动静，他侧过，脚尖勾住一旁的转椅拉近，停在自己侧。下朝椅扬了扬，示意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