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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are leaving. We&039;ve got a statue to appraise.(给。王威廉,安保顾问。里面的女士是我的客户。复印件你们留下,我们要走了。我们还有一座雕像要鉴定。)"
安保队长翻开护照看了眼,递给旁边的手下用小型仪器扫描。仪器亮起绿灯。
Zimo靠在门框上,盯着走廊地毯上一块边缘有些磨损的花纹。
几分钟前身上那股压抑深沉的暴力冲动,现已经完全散去,只余下一种莫名的荒诞。
房间里的古怪气味还没散尽,带着些许硝烟味和金属腥气。这股味道污染了酒店走廊里喷洒的香氛。
那个头戴伪装网的男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简直像什么拙劣科幻电影里的烂俗桥段。但他能感觉得出来,那家伙的身手,握枪的姿势,还有那种无视生命的漠然。
和你认识。语气甚至有些熟稔到让人倒胃口。
141特遣队。
他两颊的咬肌细微鼓了下,很快又放松。
护照被安保队长恭敬地递回。Zimo抽走本子。
"Thanks for the efficiency. Now, clear the way.(谢谢你们的高效。现在,让条路。)"
他没再理会那些把两个倒霉歹徒往担架上抬的安保,朝你走来。进门后反手推上房门。
松垮的房门碰上,走廊上嘈杂的日语交谈一下微弱到消失。
你默默将吹风机塞回厕所。
Zimo走到小吧台前,伸手在零食袋子里扒拉了两下后,转身看向厕所方向。墨色眼瞳中掩饰良好的锐利逐渐显露出来。
"收拾好了吗。"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抓起一本画册,卷成纸筒捏在手里。
"那个头上包着网兜的神经病。"他敲了敲手里的纸筒,"你最好能给个解释。能瞬移的英国狗,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着。"
"我也是第一次见!"你立马举起双手,"哥,那不是英国狗,他叫Krueger,是奥地利狗。我保证我保证我没有泄露任何行踪我——"正疯狂解释呢,可能是太过紧张,肾上腺素飙升,大脑转速已经超过了嘴巴能跟上的极限。你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热热的,从头顶往外顶——
砰。
Zimo看向你的脑袋,你立马一脸空白地摸上去。
入手毛茸茸的。
"这是什么东东……"
你又变异???
……
Zimo手里纸筒预备敲打的姿势卡在半空。
两只手掌宽短、遍布细腻绒毛的纯白猫耳,稳当当立在你发缝间。右边那只在你摸上去时往下压折了一下,松手又迅速弹回,抖落尖端的几根浮毛。
Zimo瞳孔缓慢扩张,画册纸筒脱手散在地上。
你一脸空白地看着他拧眉走近,伸手覆上你脑袋左侧的那只猫耳朵。你一颤,抿唇低头。
薄薄的耳边被两指捏住提拉了一下。你顿时有种灵魂被提取的头皮拉扯感,眼神空茫地注视地毯。
"……奥地利狗。"Zimo嗓音哑了几度,完全不在状态内,机械地复述了一遍你的话。
"疼,疼的。"你颤声开口,眼眶发热。
耳朵上的力道迅速一松,Zimo捋了下你的耳朵收回手,在口袋里紧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