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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歌的醉汉。
……
Zimo眉眼柔和下来。
"行,听你的。咱们回家。"
……
你们边走边压低声音商量细节。
既然决定了不蹚这趟浑水,那尊烫手的金猫也就成了多余的危险品。Zimo权衡了一下,决定直接动用从Nikto那里弄来的"赞助资金"去黑市搞两张明早的机票。
至于金猫,直接扔进酒店的保险箱自生自灭去吧。
"机票的事今晚我就能联系人办妥。"
Zimo正要把吃空的纸盒扔进垃圾桶,脚步突兀一顿。
你连忙警觉。
前方,几个身穿深色西服、领口微敞的男人成群走出。为首那人正在接听电话,余光一瞥,对上你们的脸,神色瞬间凶狠。
"お前ら、組長の物を盗んでおいて、タダで東京を出られると思ってんのか?(你们这群家伙,偷了组长的东西,以为能活着离开东京吗?)"
是黑帮的人?
他们怎么知道你们长什么样?
既然都决定要回家了,没必要跟这帮地头蛇硬拼。你上前一步,护在Zimo身前。"We can give it back to you!(我们可以还给你!)"
哪料对方根本没有谈判的打算。
带头的西装男满是暴戾地拨开挡路的居酒屋招牌,从怀里抽出伸缩折棍。
‘咔啦’一声,折棍甩长。
"バカ野郎!金猫を出せ! (蠢货!把金猫交出来!)"
四五个穿着花衬衫、大半个脖颈纹着浮世绘刺青的男人立刻围拢上来。
……
Zimo眸色骤冷。
他将纸盒扔进垃圾桶,把你扯到身后。
"站这别动。"
他在裤袋外一磕,防暴棍"唰"地弹射滑入掌心。
你靠站在广告牌旁边,迅速观察四周有没有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周围有路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纷纷拿起手机。
最前面的纹身男举着短刀扑过来。
防爆棍挑开刀背。金属相撞擦出火花,Zimo抬肘凶戾地砸向对方下巴。
砰!
人群里爆开惊叫声
男人倒飞出去摔在散落的章鱼小丸子纸盒上,鼻血溅了一地。
刚刚还在排队买关东煮的年轻人纷纷捂头,尖叫着四散奔逃。流动餐车的热锅被人群撞翻,蒸汽和浓郁的高汤味在地面炸开一片水雾。
Zimo甩了甩棍,"Fuck it. Cheap suits and bad tempers. (去他妈的。廉价的西服,糟糕的脾气。)"
带头的大块头见状,挥舞着折棍砸下。
Zimo仰身躲过。
折棍重重砸在他旁边的广告牌上,碎片四下飞溅。你呼吸急促地侧身避让。
Zimo借着后仰的势头,一脚蹬在大块头的膝盖。在那人跪倒的刹那,他直起身,倒提防暴棍,向下捣向对方后颈。
咔。
大块头双眼翻白,瘫软在地板上。
夜色里的霓虹灯光变得凌乱,路面一片狼藉。
Zimo余光瞥到到巷子暗处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暴呵出声。
"右边那个拿枪了!低头!"
你立马低头。
砰!一颗子弹擦着你头顶飞过。
警笛从隔条街的十字路口隐隐传来。
东京的街头治安反应相当快,那些悬浮无人机已经开始调整探照灯方向。
Zimo脚尖挑起地上掉落的短刀,接住掷出,刀子扎进风衣男握枪的手背。
手枪落地,男人捂着流血的手蹲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两个混混见带头的大哥和拿枪的都趴下了,对视一眼,畏缩着不敢再往前靠。
红蓝交替的闪光已经投射到巷口墙壁上。
Zimo将防暴棍收回袖口,拉着你,转身扎进主街背面的狭窄防火巷里。
"走。"
"警察马上就到,被堵在这儿要填一堆破表格,还会查护照。"他压低嗓音,拉着你在昏暗的巷道里快走,"我们现在直接回酒店收拾东西。"
你跟上他的步子,"好,哥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
巷道里是些错综复杂的空调外机和垃圾桶。
头顶偶尔透过一丝路灯的光亮。
Zimo停下脚步,确定后方没人追上来。他松开你的手腕,拉上你的帽兜,再拉上自己的帽兜。
"这帮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Zimo擦掉侧脸不知何时蹭上的一抹灰痕,眼神凌厉,"明天一早的票不成了,夜长梦多。咱们连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