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要抛下这一切，回去。"王志强柔声絮语，缓缓收紧你后颈的力道

……

"宝宝，认清现实好不好。"

"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们找不到你，我能找到。"

"只要我在这里，你就只能在这个世界。听懂了吗？"

"我说什么？"

"你看，你就是这样。"

"遇到搞不懂的事就满脸空白，傻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拉一把。"

"少看点英雄救美的电视剧。"

"我救了你，你就得是我的。这笔账呢，三岁小孩都算得清对吧。"

"我每天在死人堆里打滚，还得防着幽灵他们几个畜生背地里使绊子。你倒是好，当个随时能抽身的局外人。"

"懂了吗。"

"今天就算你真长了翅膀，我也得给你全折了。外头的世界早就烂透了，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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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又下雨了，这鬼地方的天气真不讲理。"

"我买了点热关东煮，还有你前两天盯着看了半天的抹茶大福。"

"柜子里缺什么东西了？要找换洗的衣服的话，都在左边那个箱子里。"

"找这个吗。"

"你的小脑袋瓜，有时候转得太慢了。"

"假身份、离开的路线。"

"前天去便利店买水，你趁我转身付钱，往公共电话亭里看。昨天吃晚饭，你借口去洗手间，多看了两眼大堂的紧急疏散图。今天……你开始翻我的装备袋。"

"宝宝，你怎么就学不乖。"

"你当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年代？你当外面那些人都是过家家的NPC？"

"那个给你弄护照的蛇头，我已经替你处理了。不用谢我。"

"我说过，只要我在这里，你就哪儿也去不了。"

"你拿这软绵绵的巴掌打我，嫌我放荡？嫌我下贱？"

"是。我龌龊，我下贱。然后呢？你很早就开始鄙视我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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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

"你在跟我讲权利。"

"宝宝，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法庭？还是投诉中心？"

"只要我手里的枪里还有子弹，我就有把你按在这里的所有权利。"

"只有这里是安全的。"

"听话点，别去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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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碗。"

"大福还是凉的，吃完热的再吃那个。"

"过来。"

"别让我走过去抱你。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

"张嘴。"

"嚼。"

"要是敢吐出来，我保证你接下来的体验会更难忘。"

"这才对。"

"别惹我生气。我这人脾气不好。"

"把那碗东西吃完。吃不完我待会儿喂你。"

"快点吃，吃完过来帮我捏捏肩膀。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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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福袋，吃了。"

"别不识好歹。"

"过来。捏肩。"

"跑这么快做什么。不是让你给我捏肩吗？"

"你知不知道，你顶着这副样子站在外面，那些人会怎么对你？"

"他们会把你绑在手术台上，切开这皮肉，放干你血管里那些能生肌止血的宝贝东西，连骨头渣子都不给你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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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Zimo？"

"那你觉得，真正的Zimo应该是什么样？是个脾气好、任劳任怨、随便你发脾气的好哥哥？还是个只要你娇滴滴喊两声疼，就会心软把你拱手让给别人的大善人？"

"大混蛋？"

"对极了。既然我是个混蛋，总得做点混蛋该做的事。"

"你看，你根本推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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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