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室内喧嚣，燃了一烟。

解释归解释，外国汉们显然并不买账。

玻璃门被一把拉开，早间的光和着微风扑。

"好吃？"他微微倾，视线落在你的脖上。曾经佩项圈的地方已经毫无束缚，但他的目光依旧会在那里过多停留。

郁霸的气味迅速在客厅弥漫开来。

"It&039;s a fruit, you wanker. A delicacy in Asia.(这是一果，你这个混。亚洲的。)"Zimo懒洋洋地理了理袖，回敬了一句。

涩谷区的风从榉树间穿过来，你靠在栏杆上，端着被众人视如蛇蝎的透明塑料盒。

"原来是这样——"你恍然大悟，又掌握了一项小常识。Zimo哥懂得真多，简直是世界大百科。

"何止是不怎么吃，他们绝大多数人这辈连见都没见过。"Zimo好笑地看你，"带果在欧洲大分地区本就没有本土植的条件，特别是榴莲。这东西冷链运输成本，保质期又短。在欧洲的普通超市里，你找不到它的，多在一些大型亚超的冷冻柜能看见。"

"我吃过早饭垫肚了。想尝尝。"你往旁边挪了挪凳，怕熏到他。又挖了一勺递到嘴里。

你尴尬地放下手，环视一圈作鸟兽散开的人们，捂着嘴凑近Zimo发自己的疑惑："欧洲是不怎么吃榴莲吗？怎么他们好像都不认识榴莲。"Zimo哥应该不嫌弃吧？你怕臭到他。

K?nig连连摇："It smells like dead bodies in summer.(它闻起来像夏天的死尸。)"

好像变锐了些，很多从前尝不好的，现在都能品味儿来；嗅觉好像也提升了一个level，你竟然觉得榴莲味香得不行——

Ghost低凝视了你两秒，褐底情绪翻涌，最终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移开视线，转走向推拉式的落地窗。

正准备门的Keegan停住脚步。他手握门框，扭看过来。

"What the hell... is that a gas leak?(搞什么鬼……是瓦斯漏吗？)"他眉锁。

你，本想问问他要不要吃，却被角落不可忽视的目光引了注意。

"Your&039;power&039;…

"You eat worse than a scavenger dog.(你吃东西的样比腐狗还糟糕。)"Ghost背对屋内，单微屈撑着栏杆。指间夹着烧了三分之一的香烟。

Keegan摇着，"You two enjoy your&039;delicacy&039;.(你们俩好好享受你们的""吧。)"他走得相当脆，门扉砰地合上。

没想到味扩散得这么快，你慌慌张张解释："我上到外面吃！是榴莲啦。"

怎么这么可怜。

"大早上的吃这玩意儿，也不怕胃疼。"

……

Ghost："Looks like toxic waste. Smells worse.(看起来像有毒废料。闻起来更糟。)"

为了照顾快要窒息的K?nig，你最终端着千层去了屋外。和烟的Ghost一起。他烟、你吃榴莲千层。

你舀起一小块糕，朝他示意了一下。

K?nig还呆在那里。其他人都去了或是避开了，只有他还捂着鼻待在那儿"火"地注视你。

Zimo看着你的动作，结动一下。他不喜吃甜，其实也不喜榴莲。但此时此刻，是独属于你们两人的、不会被第三方足的安全领域。

K?nig的朋友好大方！

Zimo回过，拉过垫盘坐到你面前。他在国内当兵时训练艰苦，什么没吃过。只是到了这危机四伏的时刻，还能悠闲地吃榴莲千层，实在有过于荒诞的日常。

"Mein Gott...(我的天……)"Krueger住鼻，有些错愕。"Did something die in the fridge?(是有什么东西死在冰箱里了吗？)"

"I need fresh air.(我需要新鲜空气。)"他拉开门，不忘扭对你眨眨。"Save me none, Maus.(千万别给我留，小老鼠。)"

蹲坐在你边的K?nig因为离你最近，受到的冲击最大。他第一时间捂住面罩的鼻位置，瓮声瓮气："Liebling... what is that? Poison?(亲的……那是什么？毒药？)"

为了烟，他把骷髅面罩推到了鼻梁。风动他金的发。他一，缓缓吐。烟雾在光下盘旋，混涩谷的空气里。他习惯地夹着烟转了个方向，避免二手烟飘向你。

靠在樟门旁检查弹匣的Krueger动作一顿，微微后仰。

客厅里清空大半。

拉门在后合拢。

Krueger着鼻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