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是芯片还在我们手上，"你抓住其中最无法绕过去的一环，摇了摇，"如果我明天不去，神集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既然特意名让我现

气随着这句话落在你的脸颊上。你睫轻轻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Zimo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拇指从你下很轻地过去，停在角。

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过肤，有一糙。他盯着你的嘴，神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在此刻远去。

你下意识后仰，后腰很快抵上绿萝大的陶瓷瓶。退路消失的一瞬间，Zimo也停住了。他保持这个过分暧昧的距离，黑亮的从你的睛慢慢向下，停留在你抿起的嘴上。

这句话终于不再像玩笑了。你脸上的笑意一消失，迟钝了半拍才嗅到空气里莫名其妙冒来的火药味。你看着Zimo沉的脸，第一时间想起几天前那场情绪激烈的对峙，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Zimo抬手抹了把脸，再开时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听着。你生病那晚我已经在暗网买好船票了。后天凌晨三，横滨港。有一班直接回天津港的船。"

话以后，他自己也安静了一瞬。

他垂着睛看你，好半晌都没说话。你正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他却忽然从墙边站直，朝你俯下来。大的形一压低，光线被他的肩膀遮住大半，影连同浅淡的薄荷味一并笼罩下来。

他结动了一下。

"他们明知什么都不清楚，还让你去。说好听叫陪你行动，说难听，他们就是在纵容你去送死。"

你张了张嘴。他盯着你，里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你用脚想想那个计划完善吗？"Zimo抬看你，方才压下去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神到底准备了多少人，江之岛里面有什么，万加德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现在知多少？在这情报条件下临时署来的方案，有几成把握能原计划走？"

Zimo盯着你看了几秒，最后却像忽然醒过来似的闭了一下。他一气，再睁时已经站直，撑在你侧的手臂也随之撤开。那让人无所适从的压迫骤然消失，你这才慢慢直起腰，心微快，像刚从掠者爪下侥幸逃来。

"饿了？"他低声问，拇指在你的角轻轻了一下。

9;你们&039;。"Zimo嘴角扯了一下，"是，每个人都有份。雨均沾。你可真博。"

"黑泽那边我也打好了，他们不会再手金猫的事。"Zimo显然已经把这些话在心里排演过很多遍，话说，便一项接一项，"明天的会面，你不用去，也不准去。等会儿回去，把证件和要的东西拿上，我们今晚直接走，先去横滨。我在那里安排好了地方，等到后天凌晨上船。"

"Zimo哥，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谨慎地观察他的脸，声音也跟着放轻，"而且我还没吃饱。"

Zimo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

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一愣。几秒以后，东京塔下那一夜的记忆才重新翻来。那时候Zimo确实说过，只要有钱，他可以从暗网上到离开日本的船票。你当时只把那句话当作一退路，却没想到他真的去了，而且早在你生病的那个晚上就已经好。

一只手撑到了你后的墙面上，Zimo将你圈自己和墙之间。

他低打量指间被夹得变形的烟，沉默片刻，用烟嘴朝你的心方向了："问你个事儿。明天江之岛那个&039;万加德&039;计划，你真决定好去了？"

"那我能怎么办呢哥？"你被他说得也有些无奈，"我总不能因为危险就什么都不吧。他们愿意留下来陪我一起去送死，已经很仁义了…"

"我没想跟你吵。"他说。

"他们有什么资格陪你送死。"

他越说语速越快，像只要自己把每一步都安排得足够周密，你就没有理由拒绝。路线、住、船票，甚至金猫带来的麻烦，他都已经提前替你清理了净。最后，Zimo有些恶狠狠地补了一句："至于神和141，他们怎么查怎么查，跟谁拼命跟谁拼命。这他妈从现在开始都跟我们没关系了。"

你不敢说话。

话题转得太快，你怔愣一下："对。神集团都名让我去了，再说了，我们今天讨论过计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