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报

最后，她低下，声音细得跟蚊似的，说是听我的。那一刻，我差笑声来。就在昨天晚上，也就是她答应跟我去上床的前一晚，我还在跟她讲那些所谓的“内幕”。我说哪个局长最近要动了，哪个项目又要批下来了。其实这些跟我有个关系？那都是我听看大门的老瞎传的。但她听得那个认真啊，睛里都在放光。我看着她那个样，心里突然涌上来一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满足甚至超过了我想象中把她压在下的快。那些曾经我攀不起的女人，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现在就在我面前，被我用几句空话骗得团团转。我觉得我在报复，心中既愤怒又开心。报复那些年我看过的冷脸，报复那些被有钱人搂在怀里的背影。

我反手锁上了门，“咔哒”一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跪下。”我的语气很平淡。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拖鞋掉在地上，发沉闷的一声响。她转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那双画着致影的睛里全是错愕，大概是觉得我疯了，或者觉得这跟她预想的“端约会”完全不是一个路。“你说什么？”她愣在那儿，没反应过来。“我说，跪下。”我往前跨了一步，视着她的睛。我心很快，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报复的快。我看着她脸上的错愕逐渐变成一纠结——她在脑里飞快地权衡，是在权衡她那可怜的自尊心，还是在权衡我那个“重要门”背后能给她的提成和资源。她没动，但我也没打算给她退路。

我装作一副极度不耐烦、甚至有些生气的样，暴地解开了腰带。当我的吧来的时候，我觉自己像是撕掉了最后一张老实人的面。“。”我居临下地吐这一个字。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涂着红指甲油、在夏天凉拖里曾显得那么傲的脚，此时正在地板上不安地抠着。那一刻，我真切地会到了什么叫“报复”。这个平日里档会所、跟各有钱男人周旋、我以前连正看都不敢看的女人，任何有钱人，不几钟叫她，她随时都可以去给那个男人一下。

能不能让她这女人把张开。那天晚上送她回去，我直接就把车停路边了。我没求她，也没哄她。我就用那特别装、特别冷淡的语气跟她说：“叶红，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这个位置，其实很忙，没时间玩那些虚脑的过家家。

她家门的一瞬间，我就知这地方以后是我的了。那是她的家，一个单女的闺房。装修得很致，空气里飘着那淡淡的、带着金钱味儿的香薰。放在以前，我这地方连大气都不敢，生怕踩脏了人家的地毯，生怕自己上那“县城味”熏着人家。但现在，我看着那些考究的家，心里只有一冷飕飕的掌控：这些东西，包括这个女人，全都是我的。这满足来得太快，快得让我有眩。中被女生嘲笑、大学被当成空气、相亲被各嫌弃……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像陈年烂疮一样的痛苦，就在我撒下那个弥天大谎的瞬间，全都好了。权力，哪怕是虚假的权力，真是这世上最好的整容药。她还在那儿弯着腰给我拿拖鞋，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自以为钓到了大鱼的黑丝女销售。

现在，我终于可以享受这生活了。她的低贱，刺激着我的愤怒与掌控。她盯着我看，神里有过一闪而过的羞辱，但很快，那望——那对金钱和阶级的贪婪，把她的廉耻心压下了。现在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我可以把她圣女，而不是当成只会给男人的贱货的理由。好，那我给她。我直接把她摁在下，把摁在我的上，到她嘴里。那一瞬间，我觉到太了。这完全不是的，而是一心灵的：那是一极致的征服。这个在外面傲得像只孔雀，穿名牌、香、对普通男人看都不看一的女人，现在正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边。她的呼变得局促，角甚至因为剧烈的呕而憋了泪。

你要是觉得咱们合适，今晚我们就一起；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咱们也别浪费彼此时间。”这话其实混的，完全就是盗逻辑。她当时愣了一下，脸上的笑稍微僵了僵。那一瞬间，她还想装，在那儿跟我扯什么“太快了”、“还没准备好”，整得跟个清纯圣女似的。但我本没接茬，就在那儿冷冷地看着她，甚至作势发动车要走。她慌了。她怕的不是我不跟她谈，她怕的是那个“我也许能帮她拉到大客”、“我也许能带她跨越阶级”的泡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