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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我对吧?我看到了,那些粉色的,黏腻的……”
但女人终究抵不过男子的气力,眼中粉色的光芒也越来越淡,慢慢的褪去情动的神色,男子不敢用力伤到女人,同时渐渐尝试吸回粉色杂质。
“啊!不要,不要!”阿芙娜的尖叫声响起,广子且最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粉色的东西褪去后,留下的并不是空白,而是那些绿色和红色交错的伤痕。
那是什么呢?
一开始是仿佛被撕裂出伤痕的天空,红色的光从外面撒了进来,极夜市的大天幕就那样被劈开了;之后红色的火不断的蔓延,颓倒的城楼叠在一起,各处被切成、砸成一块一块;还有白色的“人”不断的翱翔驰越在废弃的遗迹上,火光在它们的身上冒出,于是地上的黑点就变成了红点;最后天空不断下起绿色的雨,不管是白色的尸体,还是绿色的尸体,它们身上都滴落着坑坑洞洞,彼此铺在红色的地毯上;哈啊——哈啊,他知道的,我知道的,那是四十万零三……
“对不起了,阿芙娜女士…”
————
脑袋里突然出现的记忆被中断了,甜腻的粉色再次裹上,意识断断续续的阿芙娜只剩下了本能,这一次右手横行无阻,成功抓住了广子且的肉棒。
“唉。”广子且单手抱住再度被情欲支配的阿芙娜,退步将她拥入屋中,另一只手则顺便关上了房门。
进到屋里,阿芙娜的动作愈发大胆,她像学着书上介绍过的那样用右手前后撸动着,直到紫红色的龟头显露。
指节分明的芊芊玉手从来都是在实验室执行精细研究,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男性生殖器官还是第一次。
单只手其实很难握住那根坏东西,于是阿芙娜决定两只手齐下阵。
但是她又嫌被抱在怀里的姿势不好发力,于是只好从广子且怀中脱身,身腰一弯,大喇喇的蹲坐在肉棒正前面。
她现在的距离正好和广子且眼对眼,粉金色的眼睛好奇的注视着微微轻动的马眼,她轻轻张开嘴,对准马眼哈了一口气,结果受到刺激的肉棒一下子拍打在避闪不及的脸上,简直就像为之前的那一巴掌复仇。
但阿芙娜没有生气,只是对着脸上的肉棒浅笑了两声,从刚才大马金刀的蹲下时,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情动的阿芙娜就扔掉了学者的所谓矜持。
广子且刚想为身体的神经反射抱歉,就看到了阿芙娜傻笑的表情,要说出嘴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纵容了阿芙娜的行为,他知道这些不应该发生,但是不这样做,阿芙娜只会马上脑死亡。
阿芙娜并不是疯了,相反,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些粉色的物质就像广子且的意志化身一样,被自己意外接受后,自己便瞬间理解了广子且的思绪,现在也是如此。
“这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广先生,啊——我是自愿的,噗呲。”女人一瞬间吞下了肉棒,粗旷的棍身和小巧的嘴巴根本不匹配,但阿芙娜艰难的吞咽着。
“呕——哈啊,啊。我不是,你没有冒犯我,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终究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强烈的不舒感迫使阿芙娜吐出肉棒,刺鼻的腥臊味犯的直恶心,但又格外诱人。
广子且忽然就明白了,阿芙娜现在正在阅览着自己的意识,也就是——刚刚建立的通道完全联系了两人的思想。
“你,可是。”
“是放大的作用,就是催化剂,这些东西让我的行动和意识大胆了很多,所以,哼——哼,不要忍受了,好吗,广先生。”
女子再次用力吸气,然后用出比上次更用力的动作,直接选择用咽喉接纳肉棒,让广子且看不到一丝面容,严丝合缝的贴在胯部里。
聪慧的人不管学什么都是无师自通,雪白的臻首上下起伏,咕涌的水声一时不停的噗呲、噗呲。
广子且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三好男人,面前的女士如此主动,那便也不再好抱有什么后顾之忧,于是广子且慢慢顶起肉棒,配合着阿芙娜的口腔活动起来。
“啊!啊——啊哈,哈。”忽然活动过来的肉棒在阿芙娜的嘴里横行无阻,末端龟头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咽喉的敏感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摩擦着喉咙的肉壁。
异物的填充感取代着嘴巴里的空气,缓缓挤压出那些不属于广子且的气味。
男性荷尔蒙雄厚的气味代替空气,充斥着阿芙娜的鼻腔,此刻这些就是阿芙娜能吸到的所有气体,窒息感填满大脑,无与伦比的爽感刺激的阿芙娜直翻白眼。
但眼前只有上下翻滚金发马尾的广子且注意不到,他很小心的适应着阿芙娜初经人事的嘴巴,以免过分刺激到生理不适。
阿芙娜温暖的嘴巴很舒服,虽然阿芙娜的舌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东西,但在身体主人的吩咐下,只好不断灵活的调整位置去试探、包裹肉棒。
即便在之后舌头被碾过去的肉棒压到无法活动,也依然前后摇摆蹭着棒身,就像取悦主人的小狗一样。
就像第一次袒露心情的阿芙娜渴望得到认可,她的全身都在尽着最大努力向动心的对象展现最大魅力。
广子且看着不停卖弄自己的阿芙娜,在心里想着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行,于是终于伸出双手,缓缓抱住在自己胯下悦动的金色脑袋,双手插进头后金色的发鬓里,用指尖挑去马尾的系绳,金色的瀑布一下子洒下。
在十指抱着的脑袋不停反复几十个回合后,在坚忍了数不清时间后的阿芙娜,抬起了头用鼓鼓囊囊的脸颊望向广子且,酸疼刺激出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全都滑落在了肉棒和容纳的洞里。
早就说不出话的阿芙娜似乎用头部后仰的姿势来询问,得到肉棒又膨大一圈的答复后,忽然伸出双手环住广子且的臀部。
广子且已经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在这种事里吃上瘪的了,阿芙娜简直就像自己的克星一样,那在射精的这个瞬间,还是由着她吧。
“咳!咳咳!”阿芙娜低估了精液喷发的数量和刺激,喉咙完全装不下这些黏糊糊的精液,一下子从嘴里吐出肉棒,阿芙娜就剧烈的咳嗽着,掉出的精液则被双手接住,眼疾手快的科研态度没有让一滴精液落到地上。
“阿芙娜小姐,你没事吧,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心疼的广子且立马俯身去查看阿芙娜的状态。
“没事的咳!广先生,是我不熟练,咳!咳!没事的。”阿芙娜抬头,沾满白痕、泪水、鼻涕等黏液的脸颊就这样笑着。
“哦对了,这个时候,是不是还要说多。谢。款。待?你…”就在阿芙娜刚张开嘴巴,向广子且展现里面的白花花并往下咽时,广子且迎身抱住了女人。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说自己是自愿的,是动心了,但我还是很抱歉,如果不是……”女人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同样环抱住了男人。
“那…不是什么催化剂,那是我肮脏恶心的杂质。”
“那我就是为接纳那些杂质的命运。”
“我不相信命运。”
“我是学者,我也不相信。”
“那你还说命运。”
“因为我相信概率。”
“概率?”
“概率问题的其中一种叫做巧合,巧合是认知架构的一部分,我们运用认知架构为世界赋予意义,所以当我们遇到不同寻常的时刻,我们会命名叫做——巧合。”
“巧合…”
“你知道吗,广——先生,你、我出生的概率都是亿分之一,而你与我相遇,以及我正好能为你缓解痛苦的概率都是低到无法计算,所以你看,这是多么伟大的奇迹啊,这正是足以让我痴迷的奇迹。”
男子被那双霎时充满星光的眼睛震撼到,他好像也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女人说动心。
“所以,所以啊,我…与你相遇,我想,便是那在巧合中侧漏的奇迹吧。”
没有言语,唯有沉默。
男子缓缓起身捧抱起女子,向着卧室走去,怀里的女子再次用略有娇羞的语气,问着他有没有避孕措施的道具。
男子只好抱歉的说先不要过急,然后在女子叹息委屈的语气中,淡淡的说出“偿款的最终交付要在结工之后吧,阿——芙娜…小姐,当然那之后就无所谓了,在此之前,要为这场奇迹画上冒号。”
上床脱去衣服后的二人才注意到一件事,在刚刚才做完激烈口交的阿芙娜,她浑身汗渍。
在很快就得出洗澡毛巾、沐浴露、洗发水要用广先生款的芙娜小姐,一下子就窜去了洗手间。
“我先穿你衣服了?”阿芙娜的洗澡时间并没有浪费太长时间,或许与学者职业的素养相关,但总之没有让广子且等待过久。
穿着过大白色白衫的芙娜小姐,里面很明显的没有胸罩,但内裤还穿在原处,在用“不穿胸罩睡觉很舒服”的答案解惑广子且新问题后,阿芙娜身体麻溜的爬进了被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