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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眼神。巨大的负罪感让她想死。她应该狠狠推开这个老头,应该大
喊大叫,应该逃回那个虽然狭小却充满爱意的出租屋。
但她动不了。
身体深处那股积压了太久的、被忽视的渴望,此刻正借着这股外力,野蛮地
冲破堤坝。她感到下身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这种生
理上的诚实,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竟然……竟然享受这个?」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
个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看着那个纯洁的林欢欢死去;另一个却在刘老头的怀里扭
动着腰肢,贪婪地汲取着那点可怜的温存。
「阿诚……对不起……我真的好空……」
她在心里哭喊着,眼泪决堤般涌出。这不是为了刘老头,甚至不是为了此刻
的屈辱,而是为了那个在婚姻里日渐干涸、却无人问津的自己。她像一个溺水的
人,哪怕抓住的是一根腐烂的木头,也不舍得松手。
理智的琴弦「崩」的一声断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遮掩。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洪
流将她彻底吞没。
阿诚在对面楼梯间,看得一清二楚。他呼吸变重,手心出汗,栗子袋子被他
捏得沙沙响。他看见刘老头从后面靠近林欢欢,一只手扶她肩膀,另一只手拿着
棉签,轻轻蘸碘伏,涂在她胸口的划痕上。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欢欢的衣服被
竹框撕开,白花花的身子露出来,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淌。阿诚的喉咙发干,手心
冒汗,那袋栗子被他捏得沙沙响。他不该兴奋的,可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甚至
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他看着刘老头哄着欢欢,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在欢欢两个雪白
的奶子上摸来摸去,看着欢欢闭着眼哼哼,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
毒草一样疯长。他想冲过去,把欢欢拉回来,可脚像灌了铅。他怕欢欢看他的眼
神,怕她失望,怕她知道他连个老头都不如。他只能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妻
子被别人抚摸,看着她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心里既羞耻又兴奋,像在看一场与自
己无关的电影,又像在亲手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
阿诚站在黑暗里,手紧紧抵住墙。他不该兴奋的,但他确实兴奋了。他看着
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抚摸,被一个老得能当她父亲的男人抱在怀里揉捏奶子,
他不但没冲出去,反而靠在墙上,闭上眼,感受着那种从脊椎窜上来的战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面楼里,刘老头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
在林欢欢汗湿的乳房上游走。阿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视线在那晃动的肉体和
记忆的碎片之间来回切换,胃里翻江倒海,下腹却升起一股让他羞耻的燥热。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他加班到凌晨,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这间闷热的出租屋。林欢欢还
没睡,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淡蓝色丝绸睡裙,
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见他回来,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
幽怨。
「阿诚,你回来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
阿诚累得只想倒头就睡,随口「嗯」了一声,就开始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
衫。他不敢看她,因为他知道她想要什么。结婚半年来,他越来越害怕夜晚的来
临。他那点可怜的本钱,在高强度的代码工作和巨大的生活压力下,简直不堪一
击。每次进入她,都像是一场耗尽心力的苦役,草草了事,甚至常常未及冲锋就
已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