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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坚硬了几分。
然他身为九五之尊,感官敏锐——瞬间便察觉到此次渡来的元阴,远不及方
才林子轩引导下那般澎湃汹涌。
他目光落在秦雨宁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未尽兴的情欲玉颜上——心中了然:自
己并未能彻底满足这位绝世剑姬。
此刻的元阴,仅是她运功逼出,并非情动至极、自然倾泻而出的至阴精华。
旋即,李瀚眉头微皱,看向正埋首伏于林子轩胯间,香唇殷勤吞吮着那刚刚
泄身却依旧昂然的玉茎、吃得津津有味的卫皇后——一个荒唐无比却又极具刺激
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皇后。」李瀚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却又隐含着一丝兴奋
的颤抖,「你来,为朕与剑姬……助兴一番。」
言罢,他维持着与秦雨宁的交合状态,在卫皇后会意的、更加卖力的舔舐助
兴下——继续对着身下玉颜潮红、媚眼如丝、显然情欲仍未完全平复的秦雨宁玉
穴奋力抽送。
然而他的身体,连续经历两番激战,已是强弩之末。
纵有元阴滋养,解开媚毒——亦难复最初之勇。那龙根只能半软不硬地维持
着抽插,力道与速度都大不如前。
「圣上,来日方长……」
秦雨宁能清晰感知到李瀚龙根的疲态,心中那份空虚愈发明显——不由喘息
劝道。
「无妨……」
李瀚沉声道,强行展现几分帝王雄风——在皇后唇舌侍奉下,更加大力地抽
送起来,试图掩盖自身的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
他猛地看向一旁,再度昂首挺胸的林子轩——眼中闪过一丝决淫靡,出声言
道:「子轩!为彻底根除朕体内余毒,永绝后患——需你再次鼎力相助,逼出你
娘玉穴最深处的元阴!」
林子轩正欲上前如之前般输送灵气。
只听李瀚语出惊人:「但朕一人之能,已不足以竟全功!需得……需得你我
二人,一同服侍剑姬——前后夹击,方可引动她至阴本源,功成!」
秦雨宁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美眸倏睁,眼底掠过一丝惊诧——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羞愤取代。
她素来性情高傲,于男女之事上更是惯于掌控主动——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
陷入如此荒唐境地?
然而那被儿子与帝王先后撩拨、却未能尽兴的欲火,仍在体内灼灼燃烧——
使得她那声本应义正辞严的斥责,到了唇边竟化作一声带着轻颤的嗔怨:「圣上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成何体统!」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玉体酸软无力,此番扭
动不似抗拒,反更似欲拒还迎的邀请。
一龙二凤?
纵使她秦雨宁并非拘泥礼法之辈,享受云雨之欢——但与自己亲生骨肉共侍
一君,行此逆伦之事,仍是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想象边界。
尤其那生涩紧致的后庭花径——岂能同时承受双重挞伐?
李瀚岂会错过她眉眼间那丝羞愤之下暗藏的春情?
李瀚俯身,唇齿衔住她肩颈细汗,一寸寸吮尽,嗓音被渴欲碾得沙哑:「剑
姬……朕的仙子。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他抬眸,眼底有恳切,更深处却
燃着病态的辉光,「唯有子轩至阳之气,与朕龙根前后交攻,方能激你深藏元阴,
涤尽朕体中毒秽。此乃救命之道,无关伦常——算朕……求你。」
言辞似水,目光如烬。
他求的是她,眼底锁着的,却是即将上演的悖德盛宴。
林子轩立在一侧,望着母亲那艳绝人寰的容颜上交织的羞耻与未褪的春潮,
只觉丹田炸开一团火,混着滔天罪孽与隐秘的亢奋,轰然烧遍四肢。与圣上……
一同……占有母亲?
这念头如毒蛇钻心。他胯下已硬得发疼,玉茎怒勃,隔着衣料跳动不止,似
要挣破所有伦常禁锢。
卫皇后初闻此言,檀口微张,星眸闪过一丝愕然。然她侍奉君王十余载,最
懂李瀚藏于「驱毒」之名下的、那更为幽暗的渴望。眼波流转间,已换上无限媚
态。
她娇喘着偎近秦雨宁,吐气如兰,在那令人耳热的啧啧水声间隙劝诱:「好
妹妹……圣上所言虽骇人,却是眼下最快、最彻底的驱毒良方。姐姐知你羞臊,
可为了圣上龙体……」她顿了顿,玉指抚过秦雨宁滚烫的面颊,「便暂且抛开那
些俗世礼法罢。姐姐……定会好生助你。」
语罢,她竟真的再次俯首,如最恭顺的侍婢,伸出香滑软舌,更卖力地舔舐
起李瀚与秦雨宁交合之处。舌尖时而扫过颤栗的花瓣,时而钻入缝隙,贪婪汲取
那混合了二人气息的蜜液,啧啧之声愈发淫靡响亮。
那声音、那景象、那身体深处难填的空虚与燥热,终于将秦雨宁最后的防线
冲溃。
她逸出一声似哀怨似认命的长长叹息,螓首无力侧向一边,紧闭的眼睫剧烈
翕动。半晌,朱唇微启,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嘤咛:「……罢。便依……你们。」
这细微的应允,听在李瀚耳中不啻仙乐。
他精神大振,低吼着又狠狠抽送十数记,随即猛地退出那泥泞不堪的玉户,
带出大股黏滑爱液。他将秦雨宁柔软无骨的娇躯翻转,令其以跪趴之姿伏于龙床
——那两瓣雪白浑圆、因情动而泛着绯红的丰腴玉臀,顿时高高翘起,如熟透的
蜜桃,无声发出最淫靡的邀约。
「子轩!」李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到
你娘身后去!」
林子轩心跳如擂,几乎撞破胸膛。
他望着母亲那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羞处——尤其是那在两瓣雪臀间微微收
缩、宛若羞涩雏菊的粉嫩后庭——脚步似有千斤。那是他自幼仰望、依恋的亲娘
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禁地。
卫皇后唇角勾起一丝洞悉的笑意。
她袅袅上前,柔荑握住林子轩的手,引他向那禁忌的源头。声音柔媚入骨,
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子轩,莫怕。你娘亲已然默许……此刻良辰,莫要辜负。」
她眼波流转,「尽你所能,好生……孝敬她罢。」
秦雨宁虽背对众人,却将这话一字不漏听入耳中。娇躯又是一颤,将滚烫的
脸更深地埋入锦褥,羞得无地自容,股间却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在卫皇后的牵引下,林子轩来到母亲身后。
咫尺之距,那景象如惊雷劈入眼底:雪白肥硕的玉臀,泥泞不堪、微微开合
的前庭花穴,以及那紧闭的、泛着细腻纹路的菊蕾。卫皇后伸出纤纤玉指,蘸满
从前穴溢出的滑腻蜜液,细致地、一圈圈地涂抹在那紧致的后庭入口。
冰凉的黏滑触感袭来,秦雨宁喉间抑制不住地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娇躯骤
然绷紧。
「子轩,还在等什么?」卫皇后媚眼如丝,玉手已握住林子轩那青筋虬结、
灼热如铁的玉茎,将饱胀发亮的龟头,抵在那已被润滑、正微微颤栗的菊蕊之上。
林子轩仍在犹豫。
那巨大的背德感如枷锁缚身,令他寸步难进。可他的龟头只是在那入口处轻
轻磨蹭、顶弄,强烈的刺激便已让本就情动的秦雨宁神魂颠倒。她感受着身后那
火热的硬物徘徊不去,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竟愈发强烈难耐。终于,她带
着哭腔,羞恼地催促:「轩儿……你……你这孽障……既要,便快些……莫再…
…折磨为娘了……」
那声「为娘」,此刻听来,如最后一根弦的崩断。
「子轩!听你娘的!」李瀚亦在旁低吼催促。他已重新伏上秦雨宁的背,粗
壮的龙根再次狠狠贯入前方湿滑紧致的玉户。猛烈的抽送带动她的娇躯前后晃动,
仿佛正主动将后庭迎向儿子的侵犯。
至此,林子轩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如挣脱枷锁的困兽。
腰身猛地沉下,将那早已硬烫如铁、粗壮怒勃的玉茎,对准那紧窒无比、微
微翕张的菊蕾入口——坚定地、有力地、一寸一寸地——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