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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传来,
又急又重,如擂鼓一般。
芳心略惊,她顿时从这迷乱情欲中清醒过来几分。
纤手连忙轻轻扶住李翰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柔
声道:「圣上若是过于激动,会急速消耗轩儿输送的真气,于龙体有害无益。圣
上,你还是先躺下来歇息会儿吧。」
李翰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一阵阵虚弱的眩晕感开始袭来。
可是温香软玉在怀,美人近在咫尺。要他此刻乖乖躺下,当那坐怀不乱的柳
下惠——换作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此刻也必是万分地不情愿。
「朕……朕还撐得住。剑姬,你就跟朕……再多温存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他喘息着,语气带着哀求,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真是的。」秦雨宁不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让李
翰心神又是一荡,「现在时刻尚早,妾身今日既然来了,便哪儿都不会去。圣上
还怕妾身跑了不成?听话,赶紧躺下歇息,待会儿……待会儿才有精神。」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意。
经过方才那一番缠绵热吻,李翰明显感觉到秦雨宁的语气比之初见时亲昵软
糯了许多。那丝若有若无的羞怯更是极大地取悦了他,令他龙颜大悦。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好,朕听剑姬的。」
乖乖地在秦雨宁身旁重新躺下,只是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肢,不肯松开。
「朕这么听话,不知剑姬……要怎么奖赏于朕?」他侧躺着,目光灼灼地看
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得寸进尺地问道。
秦雨宁拿他这副无赖模样没法,心中那点因他身体担忧而升起的紧张也消散
了些。
她微微支起身,便在李翰的侧脸上接连印下几记轻柔的香吻,如蜻蜓点水。
随后螓首侧靠在他不算宽阔的肩头,柔声问道:「这样……圣上总该满意了吧?」
李翰只觉得那几处被亲吻的皮肤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他心满意足地喟叹道:「能得到剑姬的香吻,朕此刻……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
人了。」
他这句话说得缓慢而清晰,满满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与感慨。
秦雨宁虽对他并无男女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但听着这九五之尊如寻常男
子般真挚的告白,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长达十数年的痴恋,也不禁觉
得浑身暖洋洋的,芳心深处泛起一阵复杂的感动。
即便这份感情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但其执着与深沉,依旧撼动了她。
她主动翻过身子,在李翰惊讶而狂喜的目光中,轻盈地骑坐在了他的腰腹之
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帝王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秦雨宁深吸一口气,俯下
了身子,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红唇,再次主动印上了李翰的嘴。
李翰低吼一声,一双大手立刻迫不及待地搂上了她仅着抹胸的腰肢。粗大的
手掌在她大片裸露的、光滑如缎的雪背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触感。
两人再次唇舌交缠。
这一次,少了几分最初的试探与生涩,多了几分默契与逐渐升腾的欲火。互
相追逐着对方的舌头,贪婪地吞吮着对方的口津,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并吸
入体内。
一番更加激烈深入的缠绵下来,秦雨宁只觉花房内的燥热愈演愈烈,那空虚
的瘙痒感几乎变成了实质的渴望。
而李翰胯间那根滚烫的龙头大棒,硬邦邦地直抵在她腿心最柔软脆弱的地带。
隔着薄薄的丝绸裤料,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仿佛带着电流,一次次撞击着她的
理智,把她弄得芳心乱颤。蜜液也不由自主地从花蕊深处汩汩渗出,很快便濡湿
了底裤。
秦雨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灼热,与李翰紧紧贴印的一张朱唇,吻得也更
加用力、投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索求。
「嗯嗯……」
「唔!」
只听得李翰闷哼一声。也不知从何处爆发出的力气,搂住秦雨宁娇躯的双臂
猛地发力——两人在宽大龙床上翻滚一圈,瞬间调换了位置,重新变成李翰将秦
雨宁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两人的胸膛顿时紧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李翰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下那两团丰硕挺翘的柔软,在自己胸膛的挤压下,
变幻出何等诱人的形状。
就在这时,秦雨宁清晰地感觉到李翰的心跳越发剧烈,如脱缰野马;呼吸也
比方才更加粗重急促,仿佛拉风箱一般。
她探手在他额头一抹,便抹下一片冰凉的湿汗。
心中顿时一惊。她连忙用力偏开头,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急声
道:「圣上,快停下!」
李翰兀自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喘息着问:「剑姬……
怎么了……」
秦雨宁撑着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语气严肃了几分:「圣上,你听
我说。轩儿为圣上输送的真气效用似乎已过,媚毒恐有反扑之象!你看你流了这
么多冷汗,脸色也不对劲!必须立刻停下,待妾身把轩儿唤来,再为圣上输气稳
住情况再说!」
方才两人一番忘情缠绵,秦雨宁自己也是情欲升腾,难以自持。而李翰身为
男子,又是多年夙愿得偿,更加不堪。
秦雨宁毕竟经历过好几个男人,深知男子一旦精虫上脑,被欲望支配,往往
什么都不管不顾,极易伤身。李翰刚才显然已沉迷于与她的交缠,连自身身体状
态的急剧下滑都没有及时察觉。
他体内的媚毒毕竟仍未根除,乃是天下至淫至邪之物,最易在人情动时趁虚
而入。万一在此刻引发不测,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吧……好吧……便有劳剑姬……跟子轩了……」李翰被她严肃的语气惊
醒,也立刻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强烈不适。
他此时的脸色,较之方才的潮红已迅速转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额头上不断
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艰难,浑身发冷。那根原本杀气腾腾的龙根,也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秦雨宁不禁暗自庆幸——幸好两人还未真正开始交合。否则让李翰进入她的
身子,在那极乐关头要让他强行停歇下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甚至可能直接
导致他油尽灯枯。
「轩儿,快过来!再给圣上伯伯输些真气!」秦雨宁提高声音,朝着隔间方
向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秦雨宁话音刚落,正在隔间与卫皇后挨坐着说话、实则一直分神留意正殿动
静的林子轩当即起身:「皇后姨娘,我娘唤我。想必是圣上伯伯情况有变,我得
赶紧过去。」
卫皇后弱质纤纤,毫无武功根基,仅能听见隐约的些许声响。但见林子轩神
色凝重,心知定是驱毒过程中出了岔子,也急忙起身,随他一同快步踏入寝宫正
殿。
只见龙床之下,秦雨宁那件月白宫装长裙散落一地,如凋零的花瓣,凌乱中
透着一丝旖旎。
林子轩目光一扫,便见自己母亲不过片刻之间,上身竟只剩一件月牙色贴身
抹胸,大片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与光滑的玉背尽数暴露于空气之中。
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将抹胸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蓓蕾
在薄薄布料下傲然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身下亦仅余一条丝绸薄裤,紧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而
下,一双晶莹玉足包裹在纯白短袜之中,玲珑如玉,纤尘不染。
眼前这诱人景致,无不昭示着在他与卫皇后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母亲与圣上
之间,已发生了远超「言语交谈」范畴的亲昵举止。
林子轩俊脸微红,心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酸涩与悸动。
他看得出——母亲为救圣上,已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与让步。
秦雨宁此刻正紧挨李翰身侧,手执丝巾,温柔地为后者擦拭额间颈上不断渗
出的冷汗。见儿子快步进来,她立即让开位置,语气凝重低语:「轩儿,快!圣
上真气不继,媚毒似有反复之象。」
「是,娘亲。」
林子轩压下心头纷乱,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脱靴上床,再度盘膝坐于李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