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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知道自己再怎么得也是已经收了这些女子做性奴,再没个
头的。何况胯下的女子就在片刻前才被自己如此暴虐奸污,相比此时尚在惶恐。
自己若是不下令,两人难道就这么裸体对着?
又一想,旁边还跪着一个小丫鬟,头一看,篆儿说是跪着,其实已经如同
是趴着,想是适才弘昼暴怒奸虐蚰烟,被吓得人都软了,又或者是适才不得不目
睹了男女之事,起了性欲,更加酸软乏力之故,此时已是伏地难起。
弘昼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开口道:&qut; 恩……蚰烟,你可怨恨
本王?&qut;
蚰烟一愣,她候着王爷奸污自己之后,继续发落自己,不想弘昼有此一问,
一时竟是惊恐的脱口而出:&qut; 不……不敢……奴婢怎么敢&qut; ,发现自己语无伦次,
才缓了缓道:&qut; 子不管怎么发落奴婢,都是该当的……仍凭子处置……&qut;
弘昼一笑,左右看看,将被扔在一旁的蚰烟的肚兜拿起,擦拭了一下自己的
下体。又提上裤子,头对篆儿道:&qut; 起来……你扶你家小姐房去罢了……恩
……去再替你家小姐清理吧&qut;.
蚰烟一愣,奇道:&qut; 子?&qut;
弘昼此时心绪反而已经平静,已经转身,却也不知是否留下一地狼藉就此离
去,听她疑惑,知她还在等着自己&qut; 发落她的罪&qut; ,有些好笑,也要安慰蚰烟之
心,便头故作淫荡荒唐道:&qut; 你是本王的性奴,伺候本王是应当的,你的身子
自然也是本王的玩物……本王适才玩过了,不错,甚好……尤其乳头儿颜色,下
身颜色都好……有什么罪,自然也不追究了……恩……你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好
房去休息……以后……也尽量不要背后胡言乱语,本王今日不发落你,未必次
次都不发落你……安分守己,好好伺候本王就是了。恩……此时你想必痛着,
去沐浴更衣,晚上……本王再来看你就是了。&qut;
蚰烟有些一时跟不上弘昼的心思,只得答个是。
弘昼说着,就走几步,又实在有些愧疚适才自己的暴虐,头对篆儿说:&qut;
本王没有戏言,既然叫你扶你家 小姐 房,你头去传谕凤妃情妃,本王临
幸了性奴姑娘蚰烟,甚适,晋邢蚰烟为小姐,赐号 烟 ……&qut;
说完,也不再头,就漫步出了林子,待到蚰烟不可再见自己背影,才长嘘
一口气,挥洒了一下适才剧烈运动的汗水,去角门传话,让门下太监去王府传旨,
让王府门人晚上进园子来。然后才去顾恩殿里让秀凤伺候自己沐浴更衣。坐了会
子,换上一身新黄阿哥服饰。才带了两个小宫女去藕香榭看望蚰烟。是夜就仍然
宿在藕香榭。
只是此番弘昼即不冰冷,也不着热,即不怪罪,也不安慰,只是静静只是让
蚰烟动伺候自己。那蚰烟既然失身,见弘昼不惩罚自己,还晋了自己位份,再
怎么得羞耻,也只能温柔伺候,弘昼心事未减,不过是躺着受用。那蚰烟虽然初
失贞洁,也只能循着礼数,是夜自己就在弘昼身上挪动身子,让弘昼快活一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