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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为栏,通向湖
心,孤吊水影,有一座八角汉白玉小亭,唤作&qut; 凹晶汐月&qut;.亭身方圆不过三丈,
四周不用栏杆,只吊着几幅竹帘,此刻却是支起。亭底却是满铺了空心的软榻席,
人可席地而坐甚至躺卧,当中另有一方小炕桌。
金钏儿此刻抬眼观瞧那亭内光景,又揉揉眼细瞧,脸上顿时不由绯红,腿下
几乎一软。原来远远瞧去虽不真切,却似乎是弘昼不知怎得,半仰侧身以臂支首,
躺在那亭心里,虽则想来底下软塌席也不至于凉了身子,只是此刻,那子身边
却不曾站着什么侍女,只玉钏儿一身鹅黄纱衫,竟然也是躺在地上,由得弘昼
的身子略略侧遮着。虽是远影朦胧,竟好似是整个娇弱的身子倦在弘昼怀中。此
时此刻,妹妹既然躺着,总不成是在歇息,想来是自己人不知动了哪根心弦,
要妹妹躺到怀中,亦不知是人在摸弄淫玩,还是妹妹在动做什么举动侍奉。
此情此景,金钏儿呆呆瞧着,不知怎生竟是心下深深一酸,几乎就要淌下泪
来。虽说今日做这贴身奴儿,昔年也是奴婢下人,到底是十六七的女孩子家,妙
龄童稚,冰清玉洁,自矜珍贵。那一点少女窦怀里的春情,岂有个不羞不臊的,
有时亦不免东风自怨,不能嫁得如意郎君,只能在这园子里以这等身子羞耻取悦
人换得安宁。眼前此一幕,论起来是远山秋沐,近水亭台,长空碧痕,波光倒
影,阵阵秋风自远近湖面送来,皂衣王孙,鹅纱侍女,金钏儿虽不通文墨,也晓
得是风光独好,竟似那画里场景一般美艳。只又细细思来,哪里成真想到这光天
化日之下,湖光山色之中,自己侍奉的人,就要如此随兴所至,淫玩逗弄自己
幼妹。湖边皆是林荫小径,各房宫女丫鬟多有走动,近处都还有自己这等贴身奴
儿,难道竟不怕人瞧见。想到这节,当真是两朵粉晕羞红了双颊,未免有些着恼
弘昼任意轻薄。又一思及,妹妹本是候补入选的贴身奴儿,连带自己,新花初蕊,
处子纯囡,能得弘昼亲近,既是理上本份,旁人其实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人
有兴致品玩受用,自己只当替妹妹高兴才是,如何敢有这等大逆不道之念头。想
想此处原本的人尤三姐,不依奴道,不守贞洁,不奉子,如今落得个生死难
明的下场,便是二姐跪在泥地里跪出两座珊谷,哭出一江秋水来,难道人还能
轻赦了她?想到这节,又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左右远顾近盼一番,便是远处
几处堤岸,似乎除了自己也没个旁人,人既命自己取酒,未有避之旨,自己
一味站在这里算是个什么章法。说透了,只怕人就是要自己瞧见他淫弄亵玩自
己妹妹之态取乐也未可知。想到这里,咬了咬牙,沉了沉气,努力平复了平复起
伏之胸膛,依旧提着盒子,踏上那长桥木,咯吱咯吱走上前去。
待到近身快到湖内亭边,偷眼才瞧得真切。原来弘昼穿一身皂色家常松垮宽
袍,侧身躺在地面席塌上,以右手弓拳支着脑袋,似笑不笑在出神眺望湖面,只
是胸前衣襟却已经被玉钏儿解开,褂衫分作两边露出男子坚实的胸膛肌肉毛发来。
再看自己妹妹此刻之模样儿,顿时羞得几乎心都要自嗓子眼里蹦跳出来。原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