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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不眨盯着练习册,不想她问东问西,所以主动出击。
「那你就直接睡觉休息吧。」她摸摸我的后脖颈,又摸我的额头。没发烧,但脑门确实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情况,换谁都会紧张。
「不用,没那么严重,我还是做完这套物理题再休息。」我仍然埋着头,躲开妈妈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写写画画。神奇的是,这么三心二意,我还能把一道八分的电学题顺顺利利解出来。
妈妈没有坚持,也不再打扰我学习。她给我倒杯水,还拿了药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睡觉前爸妈都到我房间看了看我,但他们不是很担心,反而对我认真的学习态度倍感欣慰。我算是蒙混过关,心里很庆幸,并且得出结论:脱处是一件被严重夸大的事。对自己如此年轻就沉迷于性事,内心也少了一些负疚感。
我应该是从这时候开始,有意识的将性事和自己的生活分离开来。学习、交友、爱爸妈、吃喝玩乐都会相互影响,但性不会,性是独立存在的。以前其实也是这么做的,但那会儿我还只是当一个秘密放在心里严防死守。现在,则是真正刻意的切割。让沉迷性爱的和日常生活成为硬币的两面,不可分割但永不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我撑开大腿观察自己刚被破除的阴部。阴阜隆起没什么差别,穴口紧紧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也恢复成白皙平整的模样,身上还有些酸胀,其他再没什么感觉。我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昨天那么激烈的被破处,我不仅受住了,而且还能恢复这么快,这幅身子真是了不起啊!我对曾老头也更加佩服,在他的调教下,我和性、性和我,越来越契合。
今天是端午最后一天假期,我上网查了下图书馆的自习室,看看能不能去那里学习。发现正常营业时,我心念一动。一股热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身体,让我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没有犹豫,我拿起书包卡着点出门。在路上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去他家,曾老头满口答应。挂电话前,我清清楚楚听到他在那头儿嘿嘿窃笑。
我一路也在笑。
到了曾老头家,他刚一锁上门,就把我搂在怀里。曾老头光膀子只穿了个大裤衩,我立刻感受到硬硬的肉棒杵在我俩中间。我对自己主动找上门求操有些羞臊,必须表现得矜持一些,所以推开曾老头,把肩上的书包放到脚边,脱掉脚上的洞洞鞋。
曾老头含笑看着我做好准备,这才伸胳膊把我抱在怀里揉捏起来。我下意识地抬头看曾老头,他也正好低头,两个人嘴巴亲到一起。我不由地将舌头递上去,两人热吻起来。
「感觉很好,是不是?」曾老头的声音低沉且戏谑,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确认。
我羞得脸一下子就红了,看都不敢看曾老头一眼,就那么低着头站在屋里扭捏着,声音细不可闻,说道:「我只是想再试试。」
「当然,爷爷也巴望着再试试呢!我的阮阮啊,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馋人。爷爷真的好喜欢你!」曾老头说着,将我的白色短袖和七分裤脱下来,整整齐齐放在书包旁边。
之后很多时候曾老头都会如此,将我乖乖学子的一面在进门时暂时放下,仔细保存。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
淫荡女人。
好像两个人都放下所有的拘谨和负担,曾老头带着我来到卧室,推着我躺到床上。他拥抱着我,急切亲吻嘴唇、耳朵,脖子,然后又回到嘴唇,舌头探入我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唾液交融,发出湿腻的声响。我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没有铺垫的亲密,只是开始比较僵硬,被吻了一会儿就变得自然,身体也放松下来,享受起人生第二场性爱……第二场插入式性爱。
曾老头眼里着火,大手立刻攀上我的乳房,解开文胸搭扣,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他举起手掌握玩弄乳房,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乳头挺立。曾老头低下头,吸吮咬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他的大掌换到另一个乳房揉捏,空出来的手不停抚摸着胳膊、肩头、腰肢,然后来到下腹,在我的配合下脱掉内裤。我一丝不挂躺在曾老头的床上,他时而用食指和拇指捻着阴蒂,时而用中指划过穴口,还去摸几下肛门。稍微抚摸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浑身颤抖,阴道内涌出丰沛的淫液。
曾老头把我的双腿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阴阜。阴唇微张,淫液闪烁,散发出诱人的气息。他趴在腿间,低头亲吻阴唇爱不释口,鼻子也在阴蒂上拱了又拱。我被他吻舔得一阵阵颤抖,随着他的舔舐微微拱起后背,穴口一阵阵收缩。口交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现在和曾老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