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两辆。

红的。

他猛踩刹车。

前面是个弯。

砰——

他的车失控了。

这是陷阱。

砰。

已经来不及了。

他咬牙。

金属扭曲，发刺耳的嘎吱声。

一只手伸来，拿着枪。

没来。

他加速，从两辆车之间的隙钻过去。隙太小，反光镜刮着那车的车，啪的一声断了。

排队，栏杆，走不了。

第一辆车追上来，想别他。

手机响了。

手开始抖。

然后——

她拿起来看。

她站起来，往

前面是什么？

他的车开始飘。

她开。

他猛打方向，在车里穿行。左边是一辆大货车，右边是一辆SUV，他几乎贴着车过去，后视镜里火又闪了一下。

血从额上下来，糊住睛。

他想刹车。

他看了一导航。

踩死油门，往车密集的地方扎。

一百二。

两辆车撞在一起，火星四溅，他的车瘪去一块，引擎盖翘起来。

这不是追捕。

七半。

她看了手机。

那车咬着不放。

他看见那个戒指盒从袋里掉来，落在副驾驶的地上。

他稳住，双手死死握着。

前面是收费站。

方向盘打不动。

无人接听。

他减速，过弯。

速隔离带。

里穿梭。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后面那辆白面包车追上来，和他并行。

餐厅里，徐恩琪坐在靠窗的位置。

的，凉的。

“城西速发生严重车祸，一轿车失控撞击隔离带，司机重伤送往三院抢救医治。”

一百四。

他的血染在上面。

那两辆车又追上来了。

前面的车越来越多。

是新闻推送。

黑的枪对着他。

一百八。

黑轿车。

两辆车越来越近。

车牌号她认得。是沈克的车。

天旋地转。

最后那一刻，他伸手摸了摸袋里的戒指盒。

第二辆车从另一边包抄。

后面的车也跟着冲过来。

他看清楚了。

砰——

七十五。

他猛打方向盘，车尾着那车的车过去，火四溅，刺耳的金属声炸开。旁边的车纷纷避让，喇叭声一片。

他突然明白了。

加速，往应急车冲。

方向盘剧烈抖动。

他们故意把他往这边。

后面的车狠狠撞上来。

没有消息。

他没来。

实心的泥墩。

李的人。

那车冲到他前面。

他看了车速。

一百六。

一百六。

胎尖叫着，在地上留下黑的印。

他看了后视镜。

后视镜里，那两辆车又追上来了。

撞开栏杆，栏杆飞去，砸在地上弹了几下。

她给他打电话。

一百四。

他又加速，撞向那车的侧面。

车冲向隔离带。

胎尖叫。

图里，那辆奔驰大g，撞得面目全非。车完全瘪去，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驾驶座上隐约能看到一个人，歪着，不动了。

七了。

安全气炸开，狠狠撞在他脸上，前一黑。

她愣住了。

后面又跟上来一辆。

车窗摇下来。

他没跑。

玻璃碎了，碎片划过脸，火辣辣的疼。

开车的人，脸上着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