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嘴角翘着

“叫什么？”

又快又狠，床开始晃，床撞着墙。

她笑了。

他停了停，等她适应。

他越想越兴奋，动作越来越狠。

她躺在他怀里，一手指都动不了。

他笑了。

“嗯？”

他低看她。

“沈克……”

他自己也往上。

“什么？”

“嗯？”

“你今天，”她说，“疯了吧。”

她笑着捶他。

一到底。

他闷哼一声。

听着他的心。

她叫得越来越响。

“沈克。”

她里面又又，层层叠叠裹上来，得他发麻。

“行。”

从后面去。

第二回的时候，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他上。

他低亲她一下。

“这样。”他把她搂，“抱着你睡。”

她叫他。

“什么？”

天快亮了。

“死我……”

他看着，结了。

她抓着枕，嘴里叫着。

他愣了愣。

他继续动。

“嗯？”

他越想越兴奋。

“老公……死我……”

“嗯。”

合法的。

“快……”

“老公。”

第三回。

动作越来越快。

她受不了了，开始说话。

不知第几回。

她笑了。

他手搭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好看。”

两团一晃一晃的。

“嗯？”

第四回。

“一次够？”他问。

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一声。

然后开始动。

“好看吗？”她问。

他看着她的脸。

“老公……”

他挑眉。

“我你。”

里面剧烈收缩，绞得他前发白。

穿着婚纱的样还在脑里晃。

两个人一起动。

她笑着。

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的背。

没力气，绵绵的。

她在他怀里，闭上。

她笑了。

她摇。

脸红红的，睛汪汪的，嘴微张。

“老公……”

他笑了。

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着。

他停了停，等她缓过去。

趴在他上。

窗外，天快亮了。

然后那东西抵上去。

继续。

她动，他躺着看。

很慢，很，每一下都抵到底。

灰白的光从窗帘里漏来。

一下一下，很稳。

他低亲她。

“结婚嘛，”他说，“不得疯一次。”

然后又开始动。

白的，蓬蓬的，像个公主。

她愣了愣。

现在公主躺在他下，被他得叫。

他快了。

“，”他着，“真好听。”

又狠又快。

他加快了。

加快。

“徐恩琪。”

婚纱脱了，但那个痕迹还在。

更了。

她搂着他脖，嘴里漏声音。

他翻把她压在下面，又开始动。

她了。

“以后，”他说，“每天都这样。”

她是他老婆了。

她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