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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再未看那角落里的少
年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粒尘埃,甚至不值得她为此停留片刻目光。
「咳咳!都散了都散了!看什么看!」
陆家主火速将那紫檀箱子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挥手驱散了围观的族人。
却见大厅内,只剩下陆元泽孤零零地立在原地。他这才转过身,脸上挂着一
抹笑容,上前两步,重重拍了拍陆元泽的肩膀。
「贤侄啊!形势比人强,这事儿你得体谅伯伯……」
陆元泽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吓人,只见他肩膀一抖,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陆家
主那只假惺惺的手。
「我明白…」
说罢,他看也不看陆家主那瞬间僵硬的脸色,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不就是慷他人之慨吗?谁不明白!!
狗日的,莫欺少年穷!!
玄女宗,云深不知处。
层峦叠嶂之间,终年云雾缭绕,仿若仙家秘境。一处依山而建的雅致庭院内,
荷塘翠绿,锦鲤戏水,水榭亭台之上,一位美妇正慵懒地倚着朱红栏杆,素手执
盏,浅尝香茗。
那美妇约莫三十许年纪,正是女子最成熟韵味的韶华。她身着一袭淡绿色的
宫装流仙裙,那布料似是鲛纱织就,贴合身段,将她那一身熟透了的丰腴身姿勾
勒得惊心动魄。
只见她云鬓高挽,插着一支凤尾金钗,几缕青丝垂在耳畔,透着几分慵懒的
风情。那张脸蛋儿生得极美,面如满月,目似秋水,琼鼻挺翘,朱唇不点而红,
端庄之中透着一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当真是如水做的骨肉,只需看上一眼,
便觉如沐春风。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惹火至极的身段。宽大的衣袍亦难掩其峰峦
雄伟,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玉兔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颤
巍巍的,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腰肢却如杨柳般纤细,虽有些许妇人的丰腴软
肉,却更显酥软滑腻。顺着腰线向下,那臀儿圆润肥美,磨盘似的撑起裙摆,曲
线夸张而诱人。
她这般模样,既有上位者的雍容华贵,又有成熟妇人的风韵犹存,哪怕是世
间定力最好的高僧见了,怕是也要乱了禅心,直呼仙女下凡,至死难忘。
只是这般神仙妃子,眉宇间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顾瑾柔放下茶盏,玉手轻轻按揉着太阳穴,一声长叹溢出红唇。
「此番闭关十载,本欲借玄阴寒潭之力涤荡经脉,谁料体内积郁的阴毒寒气
不仅未减半分,反倒愈演愈烈,如今已是深入骨髓,几近失控……」
她皱着黛眉,感受着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丹田,摧残着心
智。
这方天地,阴盛阳衰,灵气之中先天便带着七分阴毒。寻常人尚且不论,似
她这般修仙者,日夜吞吐灵气,便如同在慢性服毒。女子本属阴,更是首当其冲,
修为越高,积压的阴毒便越深。
「照此情形,只怕撑不过两年了。若是强行运功,只怕时间会更短……」
顾瑾柔心中苦涩。她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但这般眼睁睁看着自己油尽灯枯,
终究是不甘。
「唯有寻得传说中的纯阳之物中和满身阴毒,才能救命。」
念及此处,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纯阳之物?
玄女宗倾尽全宗之力,耗费千年光阴,也未曾在这阴气主导的世界里寻到半
点不含阴气的天材地宝,更遑论传说中的纯阳之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罢了!生死有命。」
顾瑾柔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闷。
「既已入绝境,多思无益,只是语冰那丫头,生性叛逆,从未让我省过一天
心,只盼我走后,她能平安……」
想到爱女,她眼中的愁绪化作了似水的柔情与无奈。
「对了,还有清瑶妹妹……」
顾瑾柔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故人的面孔,心中愧疚更甚。
「清瑶妹妹走得早,留下个孤儿在陆家。我这十年闭死关,不问世事,竟对
那孩子不闻不问,实在是有负所托。也不知那孩子如今过得如何……」
正自思量间,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不好了!夫人!」
只见贴身婢女红菱气喘吁吁地跑过回廊,小脸煞白,步履踉跄,全然没了往
日的规矩。
顾瑾柔缓缓睁眼,心中微惊,轻声道:「慌什么?怎么了?」
红菱跑到亭前,顾不得擦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夫人!出大事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