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初初语气坦，“为了避免误会，我申请换一个座位。”

这学校才开学几周，潜在的敌人这么多，学术诚信又是悬在的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笔，隔空指了指扶手的隙，手悬停在距离纸块十几厘米外的地方。

教授对初初了，指着第一排正对讲台的一个空位：“你坐到最前面来。”

“打扰一下。我刚到考场，发现这个座位的隙里夹着一样东西。那不是我的。”

教授屈起手指敲了敲黑板：“考试开始，所有人可以翻开考卷了。”

初初没停留，停在第四排唯一的空位前。

刚准备拉开椅，坐在正后方第五排的祝君猛地缩回了手。祝君原本正前倾着，手腕悬在初初这张椅的椅背附近，突然的收力让她碰倒了自己桌上的笔袋，“哗啦”一声轻响。祝君推了一下镜，低飞快地把笔回袋里，没有抬看初初。

李婧颜正偏着，目光越过前排的椅背，看到初初停步，迅速收回视线，低起桌上的中笔，大拇指无意识地将笔尖得“咔哒”直响。

正思考着，讲台上的电钟到整。

主考教授走了过来，从助教手里接过纸条看了一，目光严厉地扫过整个教室的学生。

蓝如宝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的弧度落了下来。她伸手，一把将落到臂弯的质托特包带重新拢回肩膀上。

说完，她没再多看初初一，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利落而清脆的声响，背得笔直，雄赳赳地跨了教室。

她迅速坐直，后背贴椅背，举起了右手。

蓝如宝今天穿了件括的短风衣，妆容依旧致，正低掸袖沾到的汽。

单手将纸块抖开，正方形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这门课的心公式和缩写代码。

桌板和座椅扶手之间有一一指宽的金属隙。此刻，在隙的最，卡着一个小小的、叠成正方形的纸块。

看来，她的直觉是对的。

“你防错人了。”她下微抬，目光越过初初的肩膀。

“你没有碰过它？”助教问。

蓝如宝这边也停下掸袖的动作，抬起，忽然扯了一下嘴角，往前近了一步。

“我倒还不至于这么下作。”

初初停在门边，往后退了一小步，侧过，把原本就不宽的彻底让来。

“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怕我？”

初初站在过上打一扫，边缘好、以及靠墙的位置已经被占得严严实实。

周遭几排的学生听到动静，纷纷转看过来。

初初抓起桌上的学生卡和笔，弯腰拽帆布包，快步走到第一排坐下，将学生卡重新在桌角摆正。

初初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准备去拿笔。指尖刚碰到笔杆，目光无意间往右下方一扫，动作停住了。

助教走了过来，停在她桌旁，视线迅速扫过初初平摊在桌面上什么都没拿的双手。

手指慢慢收了回来，她微侧过，视线定在一个上。

只要胳膊稍有动作，或者调整桌板的角度，纸块就会顺势落。

离发卷只剩不到两分钟，教室几乎座无虚席。

一拐角走过来的蓝如宝碰了个正着。

教室里已经开上了气。

“怕被陷害。”

助教的脸沉了下来，看了看纸条，又低看了一初初桌面上净净的陈设。

统一发放的考卷反扣在桌板上。

助教顺着笔尖看过去，直接伸指和中指，顺着隙的倾斜角度探去。指腹准地夹住纸块边缘，稍一用力，了来。

经过第三排时，叶赏正坐在靠里的位置。她手里拿着半张撕下来的暗草稿纸，正低把它往小里折。余光扫到初初的衣角，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五指迅速收拢，将那半张纸攥了掌心里。

李婧颜立刻缩回了，低下盯住了自己的桌面。叶赏也默默低下，避开了教授的视线。

初初没躲，直迎上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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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如宝刚才在门外那句“你防错人了”，在脑海里清晰地过了一遍。

过边的李婧颜半个都探了座位，直勾勾地盯着助教手里的那张纸。

但是，是谁呢？

主考教授站在最前面，正用黑克笔在白板上写下考试的起止时间。

助教从门里探，手里攥着一沓答题卡，压低声音促两人赶来。

原本有些杂音的考场因为她这个动作安静了几分。后第五排传来“咔”的一声脆响，像是有人直接断了手里的自动铅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