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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看顾不看顾,全是编的由头!你要是不待见我,回你的上首喝酒去,别跟着我!”
宁繁垂眸看她,极轻地笑了一下:“原来师妹,是慊我今日没看顾你。”
“我……”姜瑜一噎,脸“轰”地红透,“谁稀罕!”
南宫妩笑弯了腰,终于看透,这一个嘴硬,一个腹黑,旁人哪儿插得进去。
“我看这花是赏不成了。”她拍了拍裙角,冲姜瑜眨眨眼,“改日你那位大师姐不在,我再陪你痛痛快快看一回。”
说完朝宁繁拱拱手,踏着一缕香风走了。
姜瑜想去追,腕子却被人一把扣住。
“人都走了。”宁繁慢悠悠道,“师妹还要追?”
“宁繁!”姜瑜甩手没甩开,反被拽得更近,“你怎么这样!今日大宴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又来坏我好事!”
“谁说我没看你了?”宁繁道。
姜瑜一愣。
“从你进殿、落座、饮茶、吃葡萄、笑,一直到起身,”宁繁一桩桩数来,“我都看着。”
“你唬谁呢,”姜瑜别开脸,“你分明连眼皮都没抬!”
“抬了,你没看见。”
姜瑜:“……”
这人的嘴,真是……姜瑜一时竟接不上话。
宁繁松开她的腕子,探手摘下她鬓边那朵醉朱颜,收进自己袖中。
“花先别戴。”她道,“回了宗,我替你寻朵更好的。”
姜瑜怔了怔,又想起这人的可恶,嘴一撇:“谁要你寻花。你今日在殿上说那番话,慊我生性跳脱、要人看顾,不就是慊我麻烦?”
“不慊,”宁繁抬眸,眼底浮起极淡的笑意,“是怕麻烦找上别人。”
姜瑜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宁繁已轻轻一带,将她拉进了山间那片灵竹林,在观星台的石凳上坐下,顺势把人拢进怀里。
“你做什么!”姜瑜挣了两下。
“看花。”宁繁一本正经,下颌搁在她肩窝。
“花在你身后,你看哪门子的花?”姜瑜翻白眼。
“看你。”宁繁道,“你不是慊我今日没看你么?”
姜瑜瞬间没了声,耳尖通红。宁繁环着她的腰,指尖不紧不慢地描着她腰间的束带,忽然道:“她替你添的那盏茶,下的是九转安神花。”
“怎么?”
“那花,合欢宗弟子只在求偶时才用。”她的气息落在姜瑜颈侧,温温的,勾人发痒,“她给你剥葡萄、摘花、递帕子,桩桩件件,都是在讨你欢心。”
“那又如何?”姜瑜梗着脖子,“人家对我好,我高兴。”
宁繁沉默一瞬,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我不高兴。”
“你、你承认了!宁繁,你果然……”
“嗯。”宁繁应得干脆,环着她的手臂收紧,“所以,轮到我讨你欢心了。”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
这吻缠绵又耐心,像要把席间积下的醋意一点点渡过来。姜瑜起先还推她,没一会儿便软了身子,伸手勾着她的脖颈被亲得唔唔咽咽。
宁繁一边吻,一边解她的衣带。等姜瑜回神,自己已衣衫半褪,被按在石台上,裙摆撩起,风顺着腿根钻进来。
“宁繁……你别……”姜瑜还想撑,声音却已经不争气地打颤。
“后山没人,”宁繁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出声,也只有我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