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虽然也见过各七八糟的照片，但那真实和压迫，完全无法和前这个相比。

她的手抓着睡裙的下摆，在那纯棉的布料上抓了褶皱。

“看……看到了……”宁嘉的声音细若蚊。

她轻声说着，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第一颗扣。

沈知律的声音传过来。因为兴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重的息。

“喜吗？”

光线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言又止。

S先生打开了摄像。

这是一神上的“”。她把她的、她的过去、她的审，她的思想与灵魂……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带着一献祭般的虔诚，“您……在看吗？”

那是一极爆发力的男躯。

沈知律的呼瞬间停滞了一秒。

这觉很奇怪。

比看着她在直播间里脱衣服还要让他……上瘾。

那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献祭。

只能看到男人的下以下，大以上。

她的型很完，饱满，翘，端那两粉红因为羞耻而微微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重新回到镜前，跪坐在床上。

沈知律没有说话。

宁嘉吓了一，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接着，她看清了屏幕上的画面。

不是那健房练来的致，而是一天然的、带着的糯。肤白得发光，在黄的灯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玉。

这是一年轻、壮、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

宁嘉的脸更红了。她看

而最让宁嘉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条运动中间，支起的那个位。

“您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我不知该怎么报答您。”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真家伙。

“S先生……”

这一句夸奖，比那五十万块钱的打赏，更让宁嘉开心。

沈知律挑了挑眉。

“看到了吗？”

这和宁嘉想象中的“秃中年富商”完全不同。

“S先生……”

白的棉质睡裙落。

里面是真空的。

腰肢纤细，却又不失丰盈。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她咬了咬嘴，看着那一堆价值不菲的书。她知这些书要多少钱。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S先生真的听懂了她的话，尊重了她的喜好。

再往下……

长，狰狞。像是一被困住的野兽，正在愤怒地咆哮。

宁嘉的真的很。

宁嘉咽了唾沫。

“买”下来的女孩，在他面前展示着她最珍贵、最净的那分灵魂。

“没有。”

“我可以……给您一个奖励吗？”

宁嘉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小雀鸟”的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名为“女人”的妩媚与羞涩。

“什么奖励？”

没有直播间里那些嘈杂的特效，没有讨好的话术。只有一个女孩，在只有两个人的私密连接里，为了向她的“神明”表达谢意，缓缓剥开了自己的外壳。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那恐怖的廓。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沈知律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以，我觉得艺术就是一救赎。”

屏幕那边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一片净的、粉的秘地。

宁嘉终于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气。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脸颊有些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黑漆漆的屏幕。

沈知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讲得很好。”他想了想，又说，“以后可以多讲，我喜听。”

“那个……S先生，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即使是在这样模糊的画质下，宁嘉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宽阔的肩膀，实的肌，以及腹那排列整齐、如同雕塑般的八块腹肌。

镜调整了一个极其刁钻、也极其情的角度。

汗顺着他的人鱼线落，没那条松松垮垮的灰运动里。

一无法言喻的激和……某更为复杂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我想……让您开心。”

他没有阻止。他把酒杯放下，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但并没有脸。

宁嘉跪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措地挡在前，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宁嘉没有说话。她站起，走过去把那有些刺的日光灯关掉，只留下一盏黄的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