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份報告而已……」

突然我覺腳底癢癢的，我起一看，馬上大聲尖叫，是一隻嬌小的白馬爾濟斯，後面還有一隻中型的黑土狗。

他的呼變得急促，看著我我慢慢捲起上衣，扔到地上，紫絲內衣包裹著的彈來，溝得像一海溝。

我轉頭看學弟，他已經羞愧地不成人形。「你說，這些怎麼回事？」我拿起那一疊護貝照片甩了甩，其中有一張掉來，竟然是小荳的背影，是那天我們去看籃球偷拍的，照片上小荳後背還被用原筆畫上內衣的背扣，那背扣還畫被扯開的樣，泛黃，飄魚腥味。

我氣得把小荳那張丟到地上：「我就算了，小荳你也意，還好沒被小荳知，她要是知不拿剪刀來剪你陰莖才怪！」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氣終於消，我走到他旁坐下：「對不起啦！學弟，我剛才太兇了，只是，你這行為，對女生來說，真的好噁心……」

他畏畏縮縮不答。我用力拉他的手，放在我的上：「來啊，這你想了很久了吧？啊！」

我嘟起嘴：「你的氣怎麼好像很嫌棄？」

「你現在就可以跟我愛，好嗎？學姊教你怎麼……」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他慌張地擺動雙手。

想到金哲，我心又沉了，他被警察帶走快一個月，我則在這幹嘛？跟他鄙視的林植恩學弟上床？

我告訴自己，只這一次，不能讓金哲知，當然更不能讓小范知，嘉鈺不行、小荳不行，誰都不行！！！！

「背後如何？你一定也經常偷看女生背扣吧？不是要把它解開嗎？現在你可以這麼了。」

「怎麼？嗎？」我嫵媚地問。

我笑了，想起與金哲的初夜，他單手秒解我的背扣，怎麼兩個人天差地別？

「狗不會嘲笑我……」植恩學弟說。

「對不起……」我撫摸他的大。

植恩連忙爬起來，軟掉的小弟弟晃啊晃，他手忙腳亂地把牠們進籠。難得他壞笑：「學姊怕狗狗喔？」

「好……」他下，伸手了嘴。

當初何教授的那個程式作業，究竟有什麼力？竟然讓我因此被兩個男人上了？金哲本已幫我寫完程式報告，代價是狠幹我一夜，但天殺的我忘了上傳報告，當時因為跟金哲的慾火燃得太烈，燒得我忘了時間；植恩學弟，他多了一份報告，然後以我的名字上傳，但他竟從來不說，這麼默默無名的善行，讓夢中情人跟他打一砲作為表揚，一點也不為過吧？

他卻猛地回手，轉背對我，坐在床沿，像一隻被打斷脊椎的動。

「你喜歡狗喔？」我問。

我指著他：「說！在這些照片上幾次了？」

「嗯……」我點頭，早已拉了那件小熊棉被擋住恐懼。

「我……」學弟不說話。

學弟懦弱地回答：「不知……每天好幾次……」

「哼……」學弟轉頭看我，激動地說：「妳以為……我真的能跟妳們上到床嗎？難我……連自的權利也沒有？」

這些護貝照片有腥味，仔細看，照片中我臉的位置，黃黃的、有漬。

他的手撫上我背：「學姊……我不會。」

被這樣一鬧，縱慾的氣氛沒了，我站起，注意到書桌上有一疊A4大小照片，還護貝著，我好奇靠過去看，竟然都是我的照片，全都是聚焦在上、上甚至是下腹，好呀！原來學弟一點都不清純……

我轉過。

「兩隻手，那扣是有彈的，先壓縮再往兩側拉……」。

許久我們沒有任何談，狗籠裡的兩隻狗狗無辜地看著我們。

我走向他，痛他的臉頰：「你明明每天都想上我們，為什麼要裝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