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干什么呢你!退后!警察办案!”
一个穿着反光雨衣的年轻巡警从巷子那头冲过来,一把拽住谢容与的后领,试图将他从越野车旁扯开。
谢容与猛地一甩胳膊,反手揪住那人衣领,双目赤红,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雨水蒸发:“我老婆在里面!你们凭什么把人锁在车里!开门!让她出来!”
巡警被他这副吃人的疯狗模样骇住了,脚下在泥水里滑了半步,却还是硬着头皮去拦:“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正在做紧急盘问!你再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
谢容与根本听不进去,他死死扣住车把手,指骨过度用力而泛起森冷的青白。
哪有把受害者塞进密封车厢里盘问的道理?!
车厢内,男人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拔出,柱身上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和白浊。
阮玉棠伏在他沾满精斑的裤子上剧烈咳嗽,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她哆嗦着手,胡乱抹掉下巴上黏腻的精液。腿根处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稍稍并拢双腿,那些被捣弄出来的淫水就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流。
不能再拖了,保不准谢容与会干出什么。
她飞快地把那张黑卡塞进睡裙的胸口,又将卷到腰间的裙摆拉了下来。
两只纤细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深紫色的血痕,破皮的地方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这倒是省了她装可怜的功夫。
车控锁解除,阮玉棠刚迈出,膝盖猛地一软,直直地朝地上的泥水坑里栽去。
“棠棠!”谢容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大雨瞬间浇透了阮玉棠的乱发,也完美地掩盖了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谢容与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胡乱地摸索。
触手及处,全是不正常的战栗。
怀里的女人眼睛肿得像核桃,眼尾潮红还没褪去,嘴唇更是诡异的红肿破皮。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两条腿甚至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谢容与……”阮玉棠揪住他湿透的衬衫,眼泪混着雨水往下砸,“你怎么才回来啊……”
这句抱怨半真半假。如果不是这狗男人出差,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自己做饭,更不至于被陆劲扬逮住机会在车里强暴了一顿。嗓子哑哑的,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容与压下心中的怀疑,闷痛得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见那两段白生生的手腕上赫然印着两道触目惊心的勒痕。
谢容与眼瞳一颤:“他们对你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