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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防盗门狠狠撞在泛黄的墙皮上。
楼道里裹挟着三伏天特有的滚烫热浪,伴随着门外的穿堂风,一股脑地涌进了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阮玉棠咬着铁勺,嘴里还包着一口绿豆汤,被这动静吓得猛地一哆嗦,汤汁顺着下巴滴在了领口。
谢容与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窄小的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狂奔了几个山头、濒临脱水的野兽。手肘处鲜血混着泥沙灰尘,正顺着他肌肉虬结的小臂往下淌。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黑漆漆的眼睛熬得通红,眼神里翻涌着极其浓重的恐慌、委屈,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你傻站着干嘛?跟人打架了还是去要饭了?”阮玉棠嫌弃地皱起鼻子,随手扯了张抽纸擦下巴。
谢容与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三两步跨到沙发前,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哎哎哎你干嘛!”阮玉棠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粗壮有力的双臂已经死死勒住了她的腰,将脸狠狠埋进了她的胸口。
男人粗硬的短发扎着她胸前娇嫩的肌肤,硬邦邦的下巴硌在柔软饱满的乳肉上,两只像铁钳一样的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容与你疯了是不是!你身上全是泥和血!你弄脏我衣服了!”阮玉棠气急败坏地去推他的肩膀,却摸到了一手黏腻滚烫的汗。
她这才发觉,他此刻竟然在浑身发抖。
“别赶我走。”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和鼻音。
阮玉棠推他的手顿住,满眼不可置信。
这狗男人……哭了?
“你发什么神经?”阮玉棠扯住他的耳朵把他脸抬起来。
谢容与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眼角竟然真的挂着水光。
他盯着阮玉棠漂亮得有些嚣张的脸,嘴唇颤抖:“棠棠,如果有人给你五十万,你是不是就会把我打包送给别的女人?”
阮玉棠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啥?”
谢容与咬着牙,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淌下来,显得狼狈又可怜:“今天车行来了一个开保时捷的女人。她说……她说要每个月给我十万块钱,让我去她的大平层里伺候她。”
阮玉棠眼睛倏地瞪圆了,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好啊!居然真有野女人敢趁她不在挖她的墙角!还敢拿钱砸她养的工具人?!
她还没死呢!
谢容与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底最后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都说你爱钱。”男人把头重新扎进她怀里,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手臂收紧,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他们说,只要那女人拿钱砸你,你就会高高兴兴地拿钱去买包,然后把我送到她的床上去……”
“我没要她的钱!我把名片撕了!我没理她!”谢容与语无伦次地解释,哽咽难言,“棠棠,你别把我卖了。我能挣钱的,我以后每天打三份工,送外卖发广告……我把钱都给你,你别把我送给别人操……”
谢容与眼泪淌得更凶了,滚烫的泪水直接浸透了阮玉棠胸前的布料,烫在她的皮肤上。
阮玉棠看着虚空中又凭空往上窜了500点的剧情纠正值,终于明白刚才在睡梦中为什么会涨分了。
原来这男人在外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脑补了一出被她卖去当鸭子的大戏,自己把自己虐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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