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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与的大掌在她腰际肆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愤怒,但在这股压迫感之下,她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绝对有事瞒着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想开口试探,可想到他们不过各取所需的关系,没有必要深究下去,便作罢。
谢容与抱着她去了浴室。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热水,白蒙蒙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将墙上的镜子蒙上一层浓重的白雾。
谢容与把她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毛衣和内衣。阮玉棠有些抗拒地缩了缩肩膀,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冰冷的镜面上。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别动,给你洗澡。”
他说的洗澡就是单纯的洗澡,阮玉棠躺在浴缸里享受着他温柔的按摩和搓洗,困倦时听到耳边的低语。
“棠棠,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在想什么?”她睁开眼,谢容与看着她笑,“我想找根链子,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天天只能看着我。”
他的语气很自然认真,阮玉棠分不清是真是假。
“但我太爱你了。”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亲吻着她湿漉漉的肩膀,“我疼你,舍不得让你难过。可你呢?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只有利用我的时候才会回头看我一眼。有时候我甚至想,要是我没有这副皮囊和这个身份,你甚至都不会瞧我一眼。”
阮玉棠沉默了,她没想到这才认识没多久,他就已经这么爱了。另一方面是他没说错,要是他不姓谢,长得也丑,她连接触都不会接触。
谢容与见她这样,无奈扯了扯唇。抱起她给她擦身子,浴巾一寸寸拂过苍白柔软的肉体。粗糙指节抚摸她略红肿的下体时,说要在床上把她肏烂,让她再也站不起来,就没力气再往外跑。
他没有说假话。
粗硬的性器贯穿她时,阮玉棠尖叫出声,被按在衣帽间的地上,脸贴着冰冷瓷砖,五官都扭曲变形。
屁股被他打肿了,她哭出声,看到了落地镜里淫荡的女人——像条母狗跪下,两只奶子因重力垂地,高高撅起红艳艳屁股,光致致的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把白嫩的逼口撑得几乎透明,性器上盘踞的青筋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将里面搅得汁水四溅。
他的臀窄而有力,汗液挥洒间都透露着野性的美,像野兽一样疯狂顶撞着她,甚至有种要被干裂的错觉。阮玉棠说了很多求饶的话,朝他认错,虽然她也不知道错哪了。
她根本承受不住,不断求饶。
“求你……老公……放过我……要坏了……”
“老婆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乖乖待在我怀里。”
高潮时她一缩一缩地咬着他,谢容与将她完全覆住,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嘴里低低地哄着:“乖,宝贝,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