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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那勃发的脉动大鸡巴,让我指尖发烫。
江云翼被我如此直白大胆的动作和话语弄得老脸罕见地一红,但男人在这种时候,尤其是在自己渴望的女人面前,嘴总是硬的,尊严不容挑衅。他梗着脖子,目光灼灼地、理直气壮地瞪着我反驳,那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谁叫你……变成女人以后这么漂亮!这么勾人!从脸蛋到身材,哪一样不是照着男人最喜欢的样子长的?嗯?皮肤白得像牛奶,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腿又长又直,还有这……”他的目光扫过我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哪个正常男人对着你能把持得住?我又不是柳下惠!” 他的话粗鲁、直白、甚至有些蛮横,剥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却也是一种变相的、最高级别的、充满了原始雄性动物占有欲和倾慕的赞美。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你的女性魅力,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
话音刚落,似乎是被自己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情绪和赤裸的欲望所感染,江云翼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焚烧殆尽。他再也按捺不住胸腔里那头咆哮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抬起头,再次精准而凶狠地捕获了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我那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更加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彼此焚毁的渴望。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掠夺着彼此的呼吸、温度和津液,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直到两人都面红耳赤,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才气喘吁吁地、带着黏连的银丝,仓促而难舍地分开。
又一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我有些脱力地软软趴在江云翼宽阔起伏的胸膛上,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柔软隔着薄薄衣料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江云翼则同样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胸膛起伏。他低下头,在我光洁沁出细密汗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与刚才激烈截然不同的、轻柔的、带着怜爱甚至是一丝奇异珍惜意味的吻。然后,他半开玩笑,半是感叹地低语,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真是没想到……世事难料。你变成女人以后,会这么……这么……”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足够贴切又足够刺激的词,最后带着一丝笑意和征服的快感,吐出一个直白甚至粗俗的字眼,“这么骚。” 这个字,像一簇蘸了油的火焰,瞬间将空气中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与矜持点燃,让一切都变得滚烫而危险。
这个词如此直白、赤裸、甚至带着贬义和侮辱性,却奇异地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某个一直紧锁的、黑暗的匣子。我闻言,眼中飞速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羞窘和怒意,但随即,那羞怒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尖锐挑衅和自暴自弃的光芒取代。我的声音软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却带着一丝能勾魂夺魄的媚意,如同最纤细的蛛丝,轻轻飘进他敏感的耳中:“那你呢……江云翼,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骚’吗?” 这句话,如此熟悉。曾经,在某个遥远得仿佛隔世的、属于“他”的荒唐夜晚,在极致的快乐与迷失中,有女人在他耳边,用类似的语调说过。此刻,时空倒错,身份转换,我学着那记忆深处模糊的语调,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带着微妙而致命的挑衅与勾引意味,一字一句地,还给了此刻正压着我的江云翼。这是一种轮回?还是一种讽刺的报复?抑或只是情欲冲昏头脑下的口不择言?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