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迟疑、更加无力,甚至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歉意,虽然我深知这“歉意”来得荒谬绝伦。
这片刻的犹豫、无效的抚慰和无声的僵持,对于濒临爆发边缘、体内欲望洪流已然失控的江云翼而言,无异于烈火烹油,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忍受不住那几乎要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煎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哑嘶吼,忽然伸出铁钳般强壮有力的双臂,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一把将蜷缩在床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我,整个横抱了起来,轻而易举地圈禁在自己滚烫坚实的臂弯之中,仿佛我轻若无物。
这动作猝不及防,力量悬殊到令人绝望。我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惊呼,整个人便天旋地转,视线颠倒,落入了一个如同熔炉般坚实滚烫的男性怀抱。江云翼的拥抱十分有力,双臂如同钢铁焊接的冰冷囚笼,又像是两条灼热的巨蟒,将我如今这具娇柔纤细、曲线玲珑的身躯紧紧箍住,锁死,根本不容我有丝毫挣脱的余地。我的背部、腰侧、手臂,每一寸与他的肌肤相贴的部位,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厚实坚硬、如同岩石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炙热得仿佛要灼伤我娇嫩皮肤的惊人体温。浓烈而纯粹的、属于强壮雄性生物的体息,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汗水微咸和爆棚的荷尔蒙味道,如同最浓稠的雾气,将我彻底包围、淹没、渗透。这种被绝对力量禁锢、被浓烈雄性气息完全包裹吞噬的感觉,陌生而极具冲击力,让“梅妤”心中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悸动——有深入骨髓的恐惧,有被冒犯的羞愤,有濒临窒息的压迫感,却也……无可否认地,有一丝隐秘的、堕落的、被如此强悍、充满原始力量的存在所“拥有”、所“禁锢”的战栗与……奇异的安全感?这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和恐慌。
江云翼的拥抱扎实而充满绝对的占有欲,臂弯不断收紧,仿佛要将我娇软的身躯揉碎了,彻底嵌进他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而我身体散发出的、沐浴后残留的淡淡馨香与女性肌肤天然温软甜腻的气息,也如同最上等、最致命的催情剂,丝丝缕缕,不断撩拨着江云翼本就紧绷到极致、濒临断裂的神经。他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霸道地传导过来,像是要将我也一同点燃,拖入这情欲的炼狱。在这紧密得毫无缝隙的肌肤贴合与炽热的体温交换中,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某种陌生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被唤醒的燥热感,如同苏醒的毒蛇,从小腹最深处悄悄地、不受控制地蜿蜒蔓延开来,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在情欲与感官的混乱漩涡中,江云翼模糊而狂乱的意识里只充盈着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感受:怀里的女子躯体是如此不可思议的柔软、丰腴、温香,与他坚硬如铁的肌肉形成了极致的、令人疯狂的对比。那在睡裙下起伏的、充满惊人弹性和青春活力的胴体曲线,无一处不在无声地、剧烈地诱惑着他,叫嚣着让他去彻底探索、征服、占有。他低下头,滚烫而略带干涩的嘴唇带着急切的、近乎贪婪的渴望,开始在我光滑洁净的颈侧、精致锁骨那片裸露的细腻皮肤上胡乱地、毫无章法地探索、吮吻,留下了一串串湿热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痕迹,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最终,他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丰润柔软、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双唇,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幻想中的甘泉,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张嘴就重重地、毫无缓冲地吻了上去,将我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抗拒,都堵在了湿热交缠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