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录了新歌demo，要不要听？”李寒期忽然问。

李寒期收起耳机放回袋，沈沐雨又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沈沐雨好像是他的福星，认识她之前，他那么多年一无所成，跟她认识不到一个月，他两年前写的一首歌突然就火了。

声音打断他神，沈沐雨停步，把耳机摘下来还给他：“李寒期，你写歌好有风格啊，一听就是你写的。”

那首歌的前奏、bridge和副歌，被无数长短视频疯狂截取作为bgm，李寒期火得莫名其妙，他很快签了公司，接着又莫名其妙接到某个大台音综的参赛邀请函，他跑去参赛，莫名其妙得了个亚军，总决赛结束那晚，沈沐雨把玫瑰到他怀里，跟他说“苟富贵无相忘”，李寒期抱着那捧黄玫瑰，告诉她黄玫瑰是给人歉才送的。

李寒期立起衣领，淡淡笑着没搭腔，电梯来到一层，他提起沈沐雨卫衣的帽，帮她在鸭帽外面：“别说话了，风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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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期说：“起这歌名，全网重名八百首。”

S城的秋天来得总是很早，降温后再刮一阵风，路上到是金黄的落叶。

他低笑，问她：“沈沐雨，你对不起我了？”

沈沐雨，李寒期把耳机递给她，沈沐雨努力拨开围巾、帽和发，把耳机上，她问：“你不是说写不来吗？”

“还没想好。”李寒期说，“你帮我起一个？”

“《落日》？”

漫天亮片飘落，他抬手摘她发上那枚。沈沐雨笑说：“哪能呀，我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你。”

那是一首古风歌，李寒期望着沈沐雨的背影，没告诉她那是《江山四时录》剧组请他定制的人曲，他读了姜宜的小传，那时候姜宜扮演者还是韩梦琦，他第一次写定制歌，没经验，卡了一个多月都写不来，没想到后来差错，韩梦琦受伤了，扮演者换成沈沐雨，沈沐雨发烧那晚，李寒期躺在沙发上，突然就来了灵，凌晨两他从沙发起来写歌，一直写到楼下有人晨跑谈，他恍惚抬，摘下耳机，记起他第一次见沈沐雨的那个凌晨。

“有灵了，就写来了。”李寒期说。

沈沐雨今晚想吃火锅，他推着购车跟在后面，随便她把材不断丢去，偶尔李寒期会觉得，沈沐雨还真像一只猫，那脾气乖戾、心情善变的顽劣野猫，兴了就跟人亲昵贴贴，厌倦了随时随地都会翻脸。

“……”沈沐雨横他一，“那你自己起。”

他没法将一只野猫圈养在家里，只能煮好，把门敞开着。她跑去了，没关系，等她饿了，她就会回来。

超市离家很近，李寒期没开车，跟她晒着太慢慢走，沈沐雨好像有多动症，一边走路一边踢落叶玩，李寒期抄着衣兜垂，夕从地平面斜，他们并排的影被拉得很长。

“好听。”

李寒期笑了声，超市到了，他替沈沐雨掀起门帘。

沈沐雨不擅长起名字，很为难地想了半天。

沈沐雨没再说话，她低听歌走路，李寒期跟在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