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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
陈惠山点头:“还有件事跟你说。”
他左手捏着平板电脑,沈沐雨“哦”一声,侧身让陈惠山走进来。
陈惠山走到餐厅,把花放在餐桌上,随手拉开椅子坐下:“这两份简历你看一下。这个是资深经纪,业务能力很强,之前做过冯轻的经纪人,你跟贺亭知关系好,知根知底比较合适。这位是妆造师,也是重量级水平,拿过很多奖。我跟他沟通了你的妆造风格,给他看了一些案例,他比较擅长这种,应该会做得很出彩。”
平板上是两个人的简历,密密麻麻的文字图片,沈沐雨没有细看,也没坐下:“什么意思?”
“我父亲前两年动了一次手术,术后身体一直很差,公司现在需要我回去帮忙。”陈惠山垂眸坐着,语气平静,“当初我要做你的经纪助理,陈惠河答应帮我牵线,我承诺过,把你捧红了就回家。现在你已经红了,下半年的新戏和商务我都对接好了,现在饭圈有李寒期帮你控场,投资方面有贺亭知做靠山,你自己去录综艺,我全程不在都没关系,你已经很好了,没那么需要我了。我想……”
“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沈沐雨突然打断他,“你瞒着我做了这些,现在只是来通知我,是吗?”
陈惠山停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对不起。”
他开口的一瞬,沈沐雨的巴掌甩过来。
清脆一声,陈惠山被她扇得偏头,凌乱发梢遮住眼睛。
陈惠山闭上眼,额头血管在跳,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良久,沈沐雨说:“我说过吧?我最讨厌别人提分开。我又不是不讲道理,你要走,好好跟我说,我不会为难你的。可是你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
她的声音很冰冷,陈惠山一言不发,只是执拗地垂着头。
那一巴掌很重,他脸颊疼得厉害,连带着眼眶有些发麻,不过似乎一巴掌不够,她突然又抄起那束粉红雪山,扬手狠狠砸在他头上,花瓣碎了一地,尖刺划过他的脸,陈惠山吃痛蹙眉,脸颊一片温热,有血珠顺着皮肤淌下来。
沈沐雨发泄完,把那束破烂玫瑰扔在地上,平淡说:“你跟陈惠河真像。你跟陈惠河,到底还是一个德性。”
粉红花瓣落在陈惠山脚边,他的腿上和椅子上也有一些。
陈惠山静静看着,粉红雪山花瓣薄,她刚送他时候就已经折损了,现在半天过去,花瓣边缘干枯萎缩得更厉害了。
他没话可说,艰涩开口,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沈沐雨淡笑一声:“谁稀罕你说对不起。”
餐桌上放着一卷封箱胶带,陈惠山整理废品用的,沈沐雨垂手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