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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禾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口和下身的剧痛,努力抬起头,让剑锋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迹。
他看着凤凌霄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
“奴……不敢杀妻主。”
“奴这条命,是妻主给的。奴这具身体,也是妻主的玩物。”
“若奴真能复国……”苏清禾顿了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剑锋上,“奴不会杀妻主。”
“奴会把妻主锁在龙榻上,像妻主对待奴一样,日日夜夜……只让妻主一人侍奉奴。”
“奴要让妻主……也尝尝这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凤凌霄愣住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答案:求饶、发誓、甚至是虚伪的表白。
唯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会在剑锋抵喉的时候,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扭曲爱意和报复欲的话。
这不像是一个男宠的回答。
这像是一个帝王的宣言。
也是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的诅咒。
凤凌霄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不是对权力的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他像是一颗被压在石头下的种子,虽然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在黑暗中生出了毒牙。
如果不杀他,总有一天,他会反噬。
但……
凤凌霄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桃花眼,看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蜡痕,看着他下身塞着自己控制的玩具。
一种变态的兴奋感突然涌上心头。
她不想杀他了。
杀了多没意思。
她要驯服这头野兽。她要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让他哪怕有了复国的机会,也只想做她的一条狗。
“好。”凤凌霄突然笑了,笑得妖艳而残忍,“本王等着。”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她收回长剑,剑锋在苏清禾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随后,她猛地俯身,吻住了苏清禾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铁锈味和征服欲的吻。凤凌霄的舌头霸道地撬开苏清禾的齿关,在他口腔里肆虐,像是在宣示主权。
苏清禾被动地承受着,眼泪流进嘴里,咸涩苦涩。
他没有反抗,反而生涩地回应着。
两人的舌尖纠缠,在这满是刑具和血腥气的地牢里,上演着一场荒谬而疯狂的“深情”。
良久,唇分。
凤凌霄拉开距离,看着苏清禾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凤凌霄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明日,若你敢露出一丝马脚,本王就不只是用蜡烛了。”
“本王会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再用金粉粘起来,做成标本,永远摆在本王的床头。”
苏清禾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躲闪,而是卑微地低下头,用嘴唇亲吻了一下凤凌霄的手背。
“奴……永远是妻主的狗。”
凤凌霄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宠物。
“赤练。”
“属下在。”赤练从阴影中走出。
“带他去沐浴,上药。别让他身上留下会致命的伤,但也别让他好过。”凤凌霄转身,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明日祭天,本王要他光鲜亮丽地出场。”
“是。”
凤凌霄走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