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人的……”

“本王让你舔！”凤凌霄的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包括你的屎尿！舔！”

苏清禾被吓得魂飞魄散，在凤凌霄的威压下，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颤抖着伸出舌头，一点点靠近那令人作呕的液体。

那种腥臊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苏清禾干呕了好几次，但凤凌霄按着他的头，不许他退缩。

“咽下去。”

苏清禾一边哭，一边被迫吞咽着自己的排泄物。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恶心，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幻觉——仿佛自己真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凤凌霄养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只是一个盛放液体的容器。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摧毁他的自尊，让他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尊严。

第二天清晨，风雪更大了。

马车在半路陷进了雪坑里，彻底坏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凤凌霄决定弃车步行，去附近的山洞躲避风雪，顺便寻找传说中的“冰蟾”。

但她并没有给苏清禾准备厚衣服。

“把这个穿上。”凤凌霄扔给他一件几乎透明的红色薄纱。

这原本是一件舞衣，在此刻的风雪中，简直和没穿一样。

“王爷……会冻死的……”苏清禾抱着那件薄纱，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哆嗦。

“动起来就不冷了。”凤凌霄骑在一匹抢来的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且，本王喜欢看。你这身细皮嫩肉，在雪地里应该会变得很漂亮。”

苏清禾不敢不从。他颤抖着脱下原本的衣服，换上了那件薄纱。

冰冷的风雪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寒意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他的皮肤迅速泛起青紫，两点茱萸因为寒冷和羞耻硬挺起来，在透明的纱衣下若隐若现。

“走。”凤凌霄一夹马腹，慢慢走在前面。

苏清禾赤着脚，踩在满是冰渣的雪地上。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不敢停，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马后。

凤凌霄并没有走快，她时不时回头，用一种欣赏猎物的眼神看着苏清禾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样子。

“跑起来。”她挥鞭抽在苏清禾脚边的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苏清禾吓得一哆嗦，开始在雪地里奔跑。

薄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融化成冰水，顺着身体流下。

他的脸冻得通红，眼泪刚流出来就结成了冰珠，挂在睫毛上，像钻石一样闪烁。

“停。”

凤凌霄勒住马，翻身下马。

苏清禾已经快要冻僵了，意识模糊，只能凭借本能跪在雪地里，向凤凌霄爬去。

“王爷……冷……清禾好冷……”他像一只濒死的小兽，抱着凤凌霄的马腿，用脸去蹭那沾满雪泥的靴子。

凤凌霄解开大氅，将他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