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总是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意，像是化不开的浓愁，又像是催情的腻油。

秦淮河畔，灯火通明。最大的销金窟“醉花阴”今夜被整座包下。门外站着两排身穿盔甲的女兵，手按刀柄，神色冷峻，将那些试图寻欢作乐的寻常恩客拒之门外。只因楼内坐着的，是当朝凤帝，凤凌霄。

二楼的雅间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龙涎香”混合着酒气和男人的脂粉味。

凤凌霄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榻上，身着一袭绣着金线云纹的墨色长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她手里把玩着一只碧玉酒杯，眼神慵懒而睥睨。

在她脚边，苏清禾跪在一块冰冷的青石砖上。

他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月白色纱衣，这是凤凌霄特意让他换上的——几乎透明的质地，在烛光下隐约可见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为了体现“男宠”的身份，他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精致的黄金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链条，链条的另一端缠在凤凌霄的手腕上。

只要凤凌霄稍微一动，链条就会收紧，勒得苏清禾呼吸困难。

“王爷。”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绸缎员外服的中年男人躬身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形极其魁梧的壮汉。这人便是江南最大的盐商，也是当地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钱万贯。

“这是小人特意为王爷寻来的‘双煞’。”钱万贯指着那两个壮汉，眼中闪烁着谄媚与淫邪的光，“这俩兄弟是西域来的奴隶，练过房中术，那方面的功夫……嘿嘿，可是能让死人都快活过来。王爷路途劳顿，不如让他们伺候伺候？”

那两个壮汉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像两座小山一样压过来。他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凤凌霄，又贪婪地扫过地上跪着的苏清禾，充满了野性的侵略性。

凤凌霄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个壮汉鼓胀的胯下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钱员外倒是有心了。不过……”

她突然话锋一转，手中的酒杯猛地泼在苏清禾的脸上。

酒液顺着苏清禾精致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单薄的纱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本王身边有了这个小妖精，还需要别人吗？”凤凌霄的脚轻轻踩在苏清禾的肩头，靴底的花纹压在他细腻的皮肉上，“清禾，你说呢？”

苏清禾浑身一颤，不敢擦拭脸上的酒液，只能卑微地磕头，声音颤抖：“王爷……说的是……奴才……奴才能伺候好王爷……”

“能伺候好？”凤凌霄冷笑一声，脚底用力，将苏清禾的脸踩进了自己的裙摆里，让他几乎窒息，“本王看你是被本王宠坏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钱员外的一番好意，若是拒绝了，岂不是不给面子？”

她看向钱万贯，眼神骤冷：“既然送来了，那就留下吧。不过，本王要看一出好戏。”

“来人。”凤凌霄淡淡吩咐。

钱万贯立刻示意那两个壮汉上前。

“这两个奴才叫大虎、二虎。”钱万贯介绍道，“最擅长的就是‘分桃断袖’，最能折腾人。”

凤凌霄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张特制的刑凳——这本是青楼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倌的，此刻却成了苏清禾的噩梦。

“把他架上去。”

两个壮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苏清禾。

苏清禾惊恐地后退，却被凤凌霄手腕一抖，链条勒住脖子，硬生生拖到了刑凳前。

“不要……王爷……奴才知错了……不要让别人碰我……”苏清禾哭着求饶，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他不仅是害怕，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在凤凌霄面前被别的男人侵犯，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闭嘴。”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本王的东西，本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大虎和二虎粗暴地将苏清禾按在刑凳上。这刑凳设计得极其羞耻，苏清禾必须趴着，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臀部高高撅起，整个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恐惧和羞耻，苏清禾的身体本能地紧缩，后穴紧紧闭合着。

“太紧了，不好操作。”凤凌霄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一边欣赏着这幅活春宫，一边淡淡评价，“给他松松。”

钱万贯立刻递上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根巨大的、通体莹润的白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