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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痕迹。
那些侍卫碰过他。
他们把东西塞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们弄伤了他。
一种属于所有物被严重侵犯的暴怒,瞬间烧毁了凤凌霄的理智。
“你是本王的!”凤凌霄低吼一声,猛地将苏清禾压在身下,根本不顾他满身的伤口和鲜血,“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是本王的!”
她没有解开那个铁锁。
甚至,她粗暴地用手握住那个铁笼子,用力挤压,让倒刺扎得更深。
“啊!”苏清禾痛得惨叫,却不敢挣扎。
“痛吗?”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这就是背叛本王的代价!你以为你杀了古丽儿就能赎罪?你身上沾了别人的血,沾了别人的味道!”
她要清洗他。
用她自己的方式。
凤凌霄低下头,不顾苏清禾下身的血污和伤口,直接含住了那个铁笼子,用牙齿狠狠地研磨、撕咬。
“唔!!”苏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哀鸣。
那种剧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
凤凌霄并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充满了惩罚性。她用舌头舔舐着那些流出来的血,仿佛在品尝仇人的滋味,又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随后,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她抓住苏清禾的双腿,强行分到最大,然后——
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
苏清禾的惨叫声撕裂了红烛的静谧。
凤凌霄的巨大完全不顾他刚刚被粗暴侵犯过的脆弱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他的子宫。
“叫!大声叫!”凤凌霄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扇他的耳光,“让本王听听,你到底是谁的狗!”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寝宫里回荡。
苏清禾的脸迅速肿起,嘴角流出鲜血。
但他没有躲闪,反而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看着凤凌霄,仿佛要将这个女人刻进灵魂里。
“我是……王爷的……母狗……”苏清禾哭喊着,配合着她的动作,哪怕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痛不欲生。
这是一种扭曲的交流。
在血与火的背景下,在古丽儿尸体的旁边,他们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羁绊。
凤凌霄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要用自己的体液,覆盖掉那些侍卫留下的痕迹。
她要用自己的尺寸,填满那些被别人触碰过的空虚。
终于,在苏清禾即将痛晕过去的前一秒,凤凌霄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他抱紧,身体剧烈颤抖。
她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将滚烫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苏清禾的体内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太满而溢出,混着血水流下。
但这还不够。
凤凌霄拔出沾满血丝的性器,并没有结束惩罚。
她抓着苏清禾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然后握着自己半软的性器,在他脸上摩擦,最后——
堵在了他的嘴边。
“含住。”她命令道,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吞下去。一点都不许剩。”
苏清禾张开嘴,含住了那还带着体液和血腥味的东西。
因为太满,加上喉咙的痉挛,他开始干呕。
“呕……唔唔……”
“不许吐!”凤凌霄按住他的头,强行顶入喉咙深处,“这是本王的种!也是你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