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都别想！”他从牙里挤这几个字，伸手抓过旁边的被想把自己盖住，“老是男人！没有！”

小一摇了摇，那双暗紫的睛直勾勾地盯着程一帆……的确切地说，是盯着程一帆那被汗浸、贴在上的背心。

他眨了眨，长长的睫像两把小扇。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纤细却不失力量的手臂，又低看了一自己下。如果不看那张稚的脸，那里的尺寸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成年男的标准，静静地蛰伏着。

少年的声音清越动听，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程一帆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这面对面的接，比脑内更让他到局促和不自在。尤其是对方还是个赤的少年，而且……还是刚从他那儿钻来的。

程一帆只觉得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这……这就是小一？那个在他脑里絮絮叨叨、还总是用手扰他的那个……外星怪？

“算是吧。”他爬过来，动作灵活得像只猫。他凑到程一帆面前，那张致的脸在程一帆前放大，“不过，我现在更喜这个新名字。或者……你可以继续叫我小一。”

小一愣了一下，低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他皱起好看的眉，委屈地看向程一帆。

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在一滩透明的黏和血中，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

这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漂亮过的少年？

伴随着一声响，一涌而。那个大的阻碍终于了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难以言喻的空虚，以及……一诡异的、仿佛灵魂得到升华般的轻松和快。

“哇——哇——”

“桌上有压缩饼和罐。”程一帆指了指外面的办公室，“自己去拿。”

“你……”程一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哑得厉害，“你是小一？”

那声音清脆、有力，充满了生命力。

“辛苦了，程队长。”

“饿了。”

“我要喝。”小一理直气壮地说。

就在他还在震惊和怀疑人生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里，两凸起异常明显，周围布料已经被溢的染一片的痕。

“主人？”

程一帆的嘴角搐了一下。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他骂了一句脏话，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向下发力。

上一秒还是神秘莫测的异少年，下一秒就变成了饿肚的熊孩？

程一帆脱力地倒在床上，剧烈起伏。他还没来得及看一那个从自己里掉来的东西，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啼哭。

那个婴儿浑沾满了黏，却并不显得脏，反而透着一晶莹剔透的光泽。他的肤白皙，手脚蹬，哭声震天。

一声不合时宜的响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短短几分钟，那个婴儿就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个婴儿的哭声突然停了。

“噗嗤——”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程一帆满是汗的脸颊。

少年——也就是拥有了人类躯的小一，歪了歪，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程一帆愣住了。他僵地转过，看向双之间。

“咕噜噜——”

真的……是个婴儿。

原本短短的四肢迅速拉长，圆的变得修长有力。稀疏的胎发变成了乌黑密的秀发，如同瀑布般生长，一直垂到后背。

少年赤地坐在床上，肤依旧白皙如玉，甚至泛着淡淡的珠光。他的五官致得不像话，既保留了婴儿时期的圆可，又显少年的清秀俊朗。尤其是那双睛，尾上挑，是一双标准的丹凤，瞳仁呈现一邃神秘的暗紫。

他似乎对这新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酷酷的笑容，转看向依然于石化状态的程一帆。

他像是气球一样，以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

程一帆颤抖着伸手，想要碰那个小小的生命，却又不自觉地缩了回来。这是……他生的？从那个地方？

程一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