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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沈瑾言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疯狂的时刻。
谭凌雪、宋可欣、顾悦儿,甚至连沈佳怡都在谭凌雪的怂恿下,戴上了指套参与了进来。
她们排成一队,在药物和疼痛的作用下,轮流进入沈瑾言的身体。
沈瑾言的大脑彻底解离了。
他不再反抗,不再羞耻。
为了减少疼痛,为了获取那种变态的快感,他开始主动迎合。
每当有人进入,他就主动挺腰,用屁股去套弄那根东西。
“啊……谢谢主人……操死我……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
甜腻、淫荡的呻吟声从他嘴里不断溢出,回荡在大礼堂上空。
在一次剧烈的撞击后,沈瑾言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他浑身剧烈抽搐,眼神翻白,尿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弄脏了身下洁白的婚纱,在舞台上积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渍。
“失禁了!”
台下有人尖叫。
“天哪,被操尿了!”
羞耻吗?
也许有一瞬间的羞耻。
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解脱。
在几千人的注视下,在亲属的审判中,在前女友们的轮奸下,他尿了出来。
这意味着,他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底线。
5. 心理崩塌:肉便器的诞生
轮奸结束了。
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舞台上,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淫液、尿液和润滑液。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谭凌雪走到他面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
“感觉怎么样,沈主席?”
沈瑾言看着她,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
“……很舒服……谢谢主人……”
台下的沈母已经哭晕了过去,被人抬了出去。
沈父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座位。
沈佳怡还在兴奋地拍照发朋友圈。
班主任摇着头,叹息着走了。
而顾悦儿,她站在舞台边缘,看着地上那滩水渍,看着沈瑾言那副彻底坏掉的样子。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到了学校的大群里。
配文只有一句话: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谭凌雪对着麦克风,宣布了最后的判决:
“从今天起,沈瑾言不再是花海学院的学生,也不再是沈家的儿子。他是我们的私有财产,是一个专门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任何人,只要经过我们的允许,都可以使用他。”
她顿了顿,看向台下的某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一脸错愕的男人。
是赵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