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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刃切开昏暗的卧室。
沈瑾言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迷茫。他的生物钟已经被调教得比最精密的瑞士手表还要准确——在主人醒来前的十分钟,他必须醒来,并做好“晨勃”的准备。
是的,晨勃。尽管他的阴茎已经被剥夺了勃起的权利。
他从丝绒地毯上爬起来——现在他已经不被允许睡在床上了,而是睡在专门为他定制的、带有加热功能的宠物垫上。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僵硬,仿佛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姿态。
他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感到陌生,却又无比安心。
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改良旗袍,叉开得很高,一直延伸到腰际。但这件旗袍下面是中空的——这是谭凌雪特意找人定制的“方便款”。胸口盘扣紧束,勒出纤细的腰线,假胸垫让他拥有了B罩杯的隆起。
最重要的是下半身。
那是一套精密的刑具,也是他新身份的象征。
一条极细的铂金链条系在腰间,连接着前面的贞操锁。那不是普通的铁笼子,而是一款带有远程遥控和内置震动棒的高科技产品。此刻,震动棒正微微嗡鸣,抵在他的前列腺上,而那个锁住阴茎的部分,则冰冷地宣告着:作为男性的功能已经死亡。
他的喉结看起来比一个月前小了很多——这是长期服用雌性激素和特定药物的结果。他的皮肤变得细腻如瓷,原本刚硬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阴柔的媚态。
“早啊,小言。”
谭凌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咖啡,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沈瑾言立刻转身,双膝跪地,额头触碰到谭凌雪的皮鞋尖。他的声音不再是以前的低沉磁性,而是变得尖细、柔软,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颤音:
“主人早安……奴……小言已经准备好了。”
谭凌雪放下咖啡杯,用鞋尖挑起沈瑾言的下巴,审视着他的脸。
“今天要去学院处理学生会的事务,还要带你去做个小检查。紧张吗?”
“不紧张……”沈瑾言眼神迷离,脸颊在谭凌雪的鞋面上蹭了蹭,“只要能跟着主人,去哪里都好。而且……里面有点痒,想被主人填满。”
谭凌雪满意地笑了,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那里纹着一个二维码和一行小字:谭凌雪专属财产。
“真乖。不过今天要先去诊所,把后面的‘扩容’手术做了。以后就能容纳更大的东西了,开心吗?”
沈瑾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兴奋掩盖。
“谢……谢谢主人赏赐……小言会更有用的。”
私立仁爱诊所位于城市的富人区,表面看是一家高端医美机构,实际上却是谭家的私人产业。
沈瑾言被带进了一间全封闭的手术室。这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种甜腻的香氛。
“这次不用全麻,用局部麻醉加镇静剂吧。”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也是谭凌雪的私交——看着病历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修指甲,“我们要把之前的扩张器换成永久植入式的软胶环,这样就不用每次都手动扩张了。虽然会有点异物感,但能保证随时可以进入。”
沈瑾言躺在特制的妇科检查椅上,四肢被宽大的皮带固定成M字型。那件旗袍被撩到胸口,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会……会痛吗?”沈瑾言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会有一点胀痛,就像被塞满的感觉。”医生戴上手套,涂满了润滑剂,“沈先生……哦不,现在应该叫沈小姐了。你的身体条件非常好,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了,这很难得。”
顾悦儿站在一旁,握着沈瑾言的手,温柔地安慰道:“别怕,瑾言。这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服务我们呀。以后不管是谁,想用就能用,多方便。”
宋可欣则站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沈瑾言肠道的实时影像。
“看这里,直肠壁已经变得很薄了,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宋可欣指着屏幕上的一处,“医生,在这个位置再加深一点切口,我要安装那个‘自动润滑’的腺体。”
沈瑾言听着她们像讨论机器零件一样讨论自己的身体,羞耻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物化的安全感。
麻醉剂推入脊椎。
下半身逐渐失去知觉,但触觉还在,甚至因为神经的敏感化而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感觉到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能感觉到剪刀剪开肉壁的细微震动,能感觉到线缝合时的拉扯感。
但这不痛。
或者说,这种痛被大脑自动转化成了快感。
因为这是主人赐予的改造。
每一刀,都是爱的证明。
手术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沈瑾言被推出手术室时,他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